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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顾青山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他把玉佩重新包好，环顾四周，最后走到墙角，蹲下，撬开了一块松动的砖，把红布包塞了进去，再把砖按回去。

“这是咱们的秘密基地，”他对儿子眨眨眼，“谁也不能告诉。”

顾晨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金手指保住了。

晚饭是赵建国的女儿赵小芳送来的——玉米面窝头，白菜炖土豆，还有一小碟咸菜。赵小芳十八九岁，梳着两条麻花辫，脸红扑扑的，眼睛一直往顾青山身上瞟。

“顾同志，饭菜简陋，你别嫌弃。”

“已经很好了，谢谢。”

“那个顾同志，你明天去学校，需要我领你去吗？我就在学校隔壁的卫生所帮忙。”

“不用麻烦，我自己能找到。”

“不麻烦不麻烦！我反正顺路”

顾晨坐在炕沿上，晃着小腿，冷不丁开口：“姐姐，你衣服上沾了啥？”

赵小芳低头看：“哪儿？”

“后背，好像是猪粪。”顾晨一脸天真。

赵小芳的脸瞬间涨红，慌忙拍打后背：“怎么可能！我今天没去猪圈！”等她反应过来被骗时，顾青山已经礼貌但坚定地表示要休息了，把她送出了门。

关上门，顾青山回头看着儿子，挑眉：“猪粪？”

顾晨无辜地眨眨眼：“我看错了，可能是泥点。”

顾青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走过来把儿子抱起来举高高：“你这个小机灵鬼！说，是不是故意的？”

顾晨搂着他脖子，也笑了：“爸，那个姐姐看你的眼神，像饿狼看到肉。”

“胡说什么。”顾青山轻拍他屁股，眼里却满是笑意。

夜深了，顾青山搂着儿子躺在炕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但父亲的怀抱温暖而踏实。

“晨晨。”

“嗯？”

“不管发生什么，爸爸都会保护你。”

“我也会保护爸爸。”顾晨小声说。

顾青山笑了，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睡吧。”

炕上，顾青山搂着儿子，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爸爸都会保护你。”

顾晨小声回应：“我也会保护爸爸。”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顾晨自己都愣了一下。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演戏。但当他感觉到顾青山将他搂得更紧，那个温暖的怀抱让他想起自己从未拥有过的童年时，他明白了——

他不是在扮演“顾晨”。他是在成为顾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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