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供的是什么?”
“万青女,玄武城信奉的神灵。”吴祎这两年没少看有关四城的方志奇谈,这神像她在书中见过。
玄武城注重祭祀通灵,立有神庙,庙中供奉万青女。传说万青女得道飞升,容颜永驻,长生不老。玄武城由上至下几乎都供奉这万青女,期盼这万青女能护佑自己无病无灾,福禄绵长,长寿绵延。
玄武城中占卜和鬼神之说兴盛,自上而下俱痴迷于长生之术,渴求像万青女一样得道长生。
而朱雀城向来对此不屑于顾,朱雀城之人对生对死皆视作自然之事,即便是死了,不过也就是去往另一个地方,只要有人记得烧纸,又有何必要求得长生呢?
两城早些年还因此生了些龃龉,双方都提高了行商税以此抗衡彼此,前些时日才派出谢玉珩一行来商定统一行商税,促成两城贸易往来,互惠互利。
“万青女?哦?我想起来了,用来求长生的?”蓝梦泽鼻子里出气,“该死的自然该死,求有何用。求长生不如求富贵,求富贵不如下辈子放亮招子投个好胎。”
蓝梦泽一摔门进房歇息了。
寒镜确定她进去了听不到才说,“门又没得罪她。”
“赶了一天路,心情不好。”
“那她自己想来的嘛!”
“哎呀,好了好了,进来说。你俩也进来。”
吴祎把寒镜拉进门,又示意另外两人一道。
门外的贞男和碎玉双双愣住了。
一起?
两人内心震悚,如狂风巨浪中翻滚的小舟。
贞男涨红了脸,试图拒绝,“我不……”
碎玉从前在清乐坊有过那样子的事情,贵人们都爱那般玩,他不是第一遭了,他只是没想到刑官大人也会这般。
碎玉先进了门,他忍耐着被剥离袒露的不适伸手抽掉腰带,方丢开腰带,就见刑官大人和寒镜都奇怪而不解的看着她。
吴祎:“你很热?”
寒镜:“手痒痒?”
知道自己误会了的碎玉连忙捡回腰带重新系上了。寒镜抬脚踢了踢椅子,碎玉一屁股坐下了,不敢再乱来。
吴祎望着门口迟迟不进来的赵贞男,她拍拍还剩的一把椅子,“快点,关上门过来坐,有正事说。”
“哦、哦……”贞男脸上的浮红还未褪去,他带上门,低着头走到椅子旁坐下了。
吴祎从行囊中找到两份文书,分别递给贞男和碎玉。
“你们的户籍文书,今日走得急,早上没来得及给你们。”
碎玉摸着那份崭新的户籍文书,还能嗅到上面的朱砂和金漆味,他声音很轻,“贱籍也可以入册吗?”
“是良籍。”吴祎指指碎玉的户籍文书,她想起来碎玉应该不识字,清乐坊不教人识字,怕有人传递消息与人通信,“这里写的是碎玉,你的名字,下面朱红的这个是籍令司的官印,右边金色的是我的官印。”
他不再是贱籍。
此后,无人能再因他是贱籍而轻视、折辱他。
碎玉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他想握紧这份户籍文书,又怕弄皱了,最终只是轻轻将它摊在掌心上。它是那么的轻,又是那么的重。
贞男是识字的。他发现他的新籍册上,只有贞男两个字,没有赵姓。
籍令司的朱砂官印很鲜红,是母亲盖的吗?
吴祎看出他所想,“籍令司的印,城主府也有,用不着过赵扶鸾和赵潭的手。”
所以……把赵姓去掉是她的意思吗?
“这里少了一个字。”贞男指着自己名字低声说。
“哦,忘了,”吴祎答得很随意,“还想姓赵的话,回头给你加回去。”
贞男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就很好。”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松动了。贞男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寒镜正在一旁组装机括,她瞧了眼这俩人,一个呆若木鸡,一个低眉敛目,“还以为你们会热泪盈眶呢,师尊越过籍令司给你们办文书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吗!竟也不会道声谢谢!”
两个人被这么一点都想跪,吴祎一手一个按住了,“跪就免了,到了玄武城帮我办点事。至于什么事——到时再说。放心,不是要卖掉你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缘际会之下穿越到异世界的霓虹的原柊,本以为重回年轻可以带着自己的金手指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迈上人生巅峰,结果开局险些被饿死,渡过危机后原柊这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只是这一次原柊表示自己才是在大气层的那个人。未来日记中,...
琼楼高可攀,大道行将安。执我手中剑,锋刃指苍天!夏旸朝,历经两百余年的太平岁月,却因皇宫的独苗,引起无数的暗潮汹涌一个偏远渔村的少年,本想安稳太平度日,阴差阳错,陷入了江湖与庙堂的纷争...
作为班长的岛牧涉,某一天,因为其正义感和耿直的性格,被同班的女生三人组欺凌了。在性方面比男生更早熟的女生们制造的欺凌不断升级,这样下去是要在教室开后宫吗?(性的意义上)攻略身为欺凌者的女生,取回健全的教室吧!...
上辈子,赵承彦的营长未婚妻杜欣然和他的表哥周俊哲结婚了。而他沦为了全村笑柄,最后惨遭车祸身亡。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