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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男听话的把空掉的杯盏放下了,吴祎又说,“把衣服脱了。”
贞男僵住了,彷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原来一杯热茶的代价就是出卖自己吗。他看着被自己喝空的茶盏,手指发抖的落在衣襟上,迟迟没有解开,贞男眼里噙着泪,没有什么底气的拒绝,“不要……”
天色已经不早了,吴祎一边点亮烛火,一边催促没有动弹的贞男,“快点,脱掉,躺好。”
被别人脱掉衣服和自己脱掉衣服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前者是被迫的屈折,后者却有些自甘的堕落,贞男无声的流着泪,脱到只剩薄薄一层里衣时,他小声央求,“可不可以不点灯?”
如果一定要用自己去偿还那盏热茶,那就在黑暗中开始吧。用暗无天光的夜藏起自己的不堪和狼狈,他尚能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一切只是一场梦魇。
“不点灯怎么看得清?”
贞男的请求被拒绝了,他心如死灰脱掉了最后一层蔽体的衣物,像僵尸一样一动不动躺在榻上。
吴祎翻找出药箱,一转头就看到贞男双眼紧闭全身光溜溜像个死尸般躺在榻上。
吴祎嘴角抽了一下,太吓人了,愣是把她这里弄得跟验尸房一样。
吴祎扯了件赵贞男脱下的衣服,盖住他的下半身。贞男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
“没让你把亵裤脱了。”
贞男听到大女子平静的话语,脑袋顿时嗡一下炸了。不用脱亵裤。为什么?那是要怎么玩弄他呢?
“侧过点身去。”
贞男被推了推,温热的掌心无声催促着他,他僵硬的把身体转过去一点,鼻尖很快闻到了浓郁药香味。
“有点凉,也可能有点痛,不要躲。”吴祎用棉花沾了药酒擦在赵贞男后腰侧的伤痕上,那里挨了一马鞭,毕竟是能把人掀飞出去的力道,留下了一块很大的紫红色淤青。
凉、痒、痛。贞男的鼻尖出了细汗,腰侧的皮肤又热又冷。
大女子的指腹不经意擦过那块皮肤,贞男不由抖了抖。
“很痛啊?忍着点。一马鞭总比让马一蹄子踩了好。上一个被马踩的,胸骨直接陷下去一大块,被踩碎的脏器从嘴里流出来,但人还没死,挣扎了半晌,最后是那人自己受不住,自己割了喉,血溅出来,喷了一地,洒扫都费了许久。”
吴祎说完,发现贞男抖得更厉害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寻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吴祎拍了拍赵贞男的脊背,单薄到有些嶙峋的手感,她收回手,“好了,你看不见的地方我处理过了,剩下的你自己看得见便自己处理吧。”
贞男转过脸,吴祎才发现他满脸的泪痕。
“真行,刚才喝的水都给你哭出来了。”
贞男眼睛红红的看着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吴祎擦掉他脸颊上擦伤那处沾的眼泪,“真生理盐水消毒啊,这是笨还是大智若愚?”
贞男听不懂后半句,他固执的问为什么。
他一连问了很多个为什么,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占了他清白,为什么在他无依无靠时又出现,为什么没有继续对他做那样的事,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
吴祎脸上的表情淡了些,她无意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没有为什么。有些事想做就做了,现在把你带回来也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
贞男垂着头,好一会没有说话。
“你知道上一个被马踩死的人的模样,是……是你骑的马吗?”贞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挑了个在当下看来有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吴祎的目光落在赵贞男紧张发白的手上,“不是,我是负责洒扫的。还是提醒你一句,被马踩死可不好受,还是不要有这种念头了。”
“活着我能去哪,死了地府也许会收留我。”贞男低声啜泣。
得了吧,净给人黑白经理添麻烦。又没到年底冲kpi的时候,就这么着急送人头。吴祎暗想。
“你要是无处可去,就暂时住在这里吧,这房子虽老旧些,但不至于让你露宿街头。”
贞男绞着手指没吭声,似乎很纠结的模样。
“好吧,你慢慢想,我该走了,上官还在等我。”
吴祎骑上马即将扬鞭而去时,贞男穿上衣物追了出来,仰着脸怯怯的说,“我、我叫贞男。”
“我知道啊。你还有事吗?”
贞男呆住了,为什么是这一句,不应该也告诉他,她的名字吗。
“没事我走了。驾!”
直到大女子骑马远去,贞男仍旧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问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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