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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男人瞥了眼第三个座位趴在按摩椅上的中年男人,此时他正在享受着背部推拿服务。
“不用了,谢谢。”
待走近那名中年男人后背,站在上方的按摩师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神透着一股威逼的戾气,不禁停下动作,面色紧张几分。
另外一名男人抬手示意按摩师噤声。
按摩师双手接下男人递来的两百元钞票,默默离开,走出专区时还看了一眼这边,急忙跑出去。
察觉到身上许久没有动静,趴在床上的男人扭了扭头看向周围,只见左右两侧各站着一名身高体壮的青年男子。
正在冷冷地俯视他,犹如在看一个笼中之物。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中年男人半爬起身,心中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
两名男人没有回复,轻轻一拍中年男人的肩膀,中年男人顿时昏厥过去,瘫软在床上,意识不明。
……
下午三点,东区分部董事长办公室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iftheheroneverestoyou……”
正在沙上看书的许卿抬眸,看向备注:【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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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收敛锋芒,放下书本,捞起手机,按下接听,语气变得柔软:“喂?外公。”
电话那头,许平峯听到孙女的声音,面露喜色:“卿儿!”
听到老人的声音,许卿嘴角不禁勾起。
“卿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派人把慕尼黑城的地下赌场还有据点都收了,尔莫·锡安他急了!”
许平峯看着桌上两个不大不小的正方形木盒,眼神轻蔑一笑。
许卿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软糯:“他向外公求饶了?”
许平峯捻了捻胡子,藏不住的喜悦:“差不多,他打电话给我,说让我们停手,并且送给我们一份礼物还有八千万美金,就当做这次劫机暴力事件的赔偿。”
许卿有些好奇,红唇微勾:“哦?是什么礼物?”
“古臧和巴泽尔·法雷尔的人头。”
许平峯垂眸瞥了一眼桌上两个半开的木盒,一个木盒材质厚重,带着雕花,另外一个木盒普通,没有防腐材料,缝隙中还残存着几滴血渍,已经黑,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头颅,双眼圆瞪,明显死不瞑目。
桌上还放着一封已经拆开的信封。
许平峯极具耐心地解释:“古臧逃回苏国,法雷尔怕我们追责,投靠了幽灵党,你让人猛攻慕尼黑城,尔莫·锡安气得把他们诱杀,人头寄到了总部大楼。”
许卿眸光划过一抹微芒,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死一两个人还是整个慕尼黑城里上千名的成员,她知道他们分得清。
许卿慵懒地靠在巨型沙上,海风从窗缝轻轻溜进来,鬓角的柔微微飘起,多了几分生动。
“算他识趣。”许卿淡淡地评价。
“卿儿,法雷尔的妻儿都已经在牢狱里了,按照规定,背叛集团者,其父母妻儿要连坐。”许平峯鹰目透着乖戾,语气带着几分凉薄。
许卿垂眸,笑意微敛,余光带着思考……
许平峯看着技术部长呈上的资料,皱眉补充道:“他老婆今年就岁吧,是个鲜国女人,是他在半岛战场上俘虏来的,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最大的就岁……”
“外公,算了吧。”许卿温声打断了许平峯的话。
她看了眼办公桌上摆放的一个精美相框,照片上的背景在京城公园门口,母亲单膝半跪,两只手各自抱着岁多的自己和弟弟,后面的花丛中央挂着大红彩剪纸,醒目地印制着:
“oo年新春快乐!”
这是她在京城相馆里唯一能找到的照片底片。
她看着相框上笑容灿烂的母子三人,眸光带着深深的思念,轻声道:“祸不及妻儿,这是法雷尔自己的错,与他们无关,放他们走吧。”
许平峯顿了顿,眸光带着明显的柔和,脸上的皱纹加深了几分,微笑道:“好,外公都听卿儿的,我的孙女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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