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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认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卑劣?连你都不要我了吗?”
完蛋。
白瑛瑛心里咯噔一下。
这好像不是装的,是个……真疯的。
“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白瑛瑛探入袖子,摸到随身藏着的匕首。
阿曳却好似没听到,自?顾自?喃喃:“玉奴姐姐……不认识阿曳了,没事的,没事的,阿曳记得?玉奴姐姐便好了……”
“玉奴姐姐,会给阿曳带小糖糕吃……玉奴姐姐说过?,会跟我一辈子在一起的。”
“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吊坠,小心翼翼地献到她眼前,“这是玉奴姐姐给我的坠子,我一直留着,你看!”
那是一枚磨损严重的坠子,刻着梅花纹路,用褪色的红绳系着。
随着他说的话,零星的记忆开始撞入脑海,但实在太模糊久远,想的脑仁生疼。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时?慕容白瑛刚刚失宠,性子变得?孤僻暴躁。
一日,她独自?坐在宫苑最荒僻的角落生闷气,没多久,她的那群哥哥们?踢打着一个瘦小的异族孩子过?来,骂着“贱种?”、“质子”、“滚回你的蛮荒地”。
慕容白瑛正心烦,捡起石头就?砸了过?去,让他们?“滚远点吵”。那群人被她凶悍的模样吓到,一哄而散。
原地只剩下那个异族孩子,蜷缩在地上,脏兮兮的,抬起头,有一双怯生生的……金色的眼睛。
慕容白瑛觉得?无趣,正要走,瞥见手里还?剩半块没吃完的糖糕,随手就?丢了过?去。
那孩子愣愣地捡起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糖糕,然后小口小口,极其珍惜地吃完了。
后来,慕容白瑛每次心情不好去那里,总会“偶遇”他。她吃不完的点心、嫌腻的甜汤,都会随手丢给他。
像喂小狗一样,她觉得?……特别有趣。
“你是哪国?人?怎会在此?”白瑛瑛问,将?人抱的更稳。
阿曳的金瞳一下亮了起来,又在她怀里蹭了蹭:
“阿曳是枭燕人。她们?说姐姐不见了,阿曳就?出来找,她们?都不让我出来,说姐姐已经死了,不会会来了,然后……然后……”
“阿曳就?把她们?都咬死了。”
阿曳对着她眨了眨眼,好似怕她忽然消失,抱的更紧了:
“玉奴姐姐,阿曳现在变得?更厉害了,阿曳会杀人,阿曳可以保护姐姐了。谁让你不高兴,阿曳就?去把他咬死,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给你看,好不好?”
白瑛瑛头皮一麻:“这倒不必了。”
疯批。
这不仅仅是疯批,是那种?自?己给自?己套上项圈,把绳子乖乖递到她手里,还?仰着脸求抚摸的……忠犬疯批。
香是真的香,这颜值这身段这反差。但可惜,她现在焦头烂额,实在没心思啃这块带刺的嫩肉。
白瑛瑛叹了口气道:“阿曳,听着,其一,不许在宫里随便伤人。其二?,也不许这么突然……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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