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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瑛瑛学着他的模样,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我……”
司马涟不知是羞还是恼,满脸通红,他嘴角下压,牙关紧闭,怨气十足。
白瑛瑛笑了笑,上前捞起被他洗了一整天的衣服:“哎呀呀,可怜我这衣服,都被你洗坏了!”
司马涟没好气地夺过衣服,果见上面破了几个洞,他神色顿时柔和下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不是故意的……”
“哎,我就说这几日怎得都没衣服穿,原来是都被你洗坏了啊!”白瑛瑛觉得逗他十分有趣。
“你胡说!”司马涟被冤枉,刚才那点悔意荡然无存,他“噌”得一下站起身,恨恨道。
白瑛瑛看着他委屈至极,但又强忍住哭意的小模样,又偷笑了下。
“行了,不逗你了。”白瑛瑛拍了拍他肩,收起玩笑神色,“有正事要问,随我去房里说。”
司马涟还沉浸在方才的窘迫中,只听清“房里”二字,顿时耳根发热:“我、我才不去你房里!”
“哦?”白瑛瑛挑眉,欺身逼近一步,“那你想在何处谈?你房里?还是说——你就想在这夜深露重之处,与我促膝长谈?”
她实在不懂这个世界的男人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司马涟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脊背撞上梧桐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他如同待宰羔羊,惊慌失措地抬眸看向白瑛瑛。
白瑛瑛:“……”
她懒得再与他在这无谓的话题上纠缠,索性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屋里拽。司马涟挣扎不得,只得踉跄跟上。
司马涟被她半推半拉着进了屋,房门“吱呀”一声合拢,所有的光亮都被隔绝在外。
屋内烛火摇曳,司马涟紧紧贴着房门,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往里拽。
白瑛瑛也松了手,不紧不慢地走到案头,点亮另一盏烛台。
“今日在学堂,慕容晚晴莫名帮我救人,你可知为何?”
司马涟以为她在试探自己,老实摇头:“不知道。”
白瑛瑛无语,轻轻叹了口气。
“你既然在宫中六年,总该听过我与慕容晚晴的旧怨,或是,你可知晓,我这位二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司马涟凝神思索,烛光在他清俊的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好像听宫里的老人说过,你们俩的恩怨,好像和二殿下身边的那个影人有关。具体的,我也不太知晓。”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至于二殿下……宫中传言,她其实是陛下早年一次宫宴酒醉后,与一名乐伎所生。因陛下子嗣稀薄,二殿下又是女儿,这才得以留在宫中。但她终究是陛下不愿提及的旧事,故而……并不受待见。”
“她的冷凝宫,也确实很冷清,甚至,比你走之后的姚台殿还冷清。”
白瑛瑛苦恼地揉了揉额角。可恶,她这个炮灰对剧情还真是一无所知啊,谅这个破系统也给不出什么答案,只能她自己去探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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