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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瑛瑛立刻笑嘻嘻地凑过去,亲热地勾住她的手臂:“那没办法,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自然要有难同当,有作业……一起抄嘛!”
姜闻溪看看她们二人,忍不住轻声提醒:“十日后便是书课大考,你们……当真不自己动手温习?”
白瑛瑛:“无妨,我有挂。”
冉珠星:“无妨,我向来与及格无缘。”
姜闻溪左看看胸有成竹的白瑛瑛,右看看破罐破摔的冉珠星,难得蹙起眉头轻叹一声。
“瑛瑛我倒是不太担心,”她转向冉珠星,诚恳道,“珠星,书课终究是师长们看重的基础,要不……你还是稍学一些?”
虽说她是新来的,可冉珠星“稳居末席”的威名早已传遍学堂。
冉珠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得一脸坦然:“说来惭愧,若论房中之事我一点就通,可这圣贤书上的学问,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姜闻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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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白瑛瑛来到书房准备临时抱个佛脚。
她平日练字的紫檀木大案上,镇纸压着一张雪浪笺。不是往日临摹的字帖,而是一阕用工整清峻的小楷抄录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t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字迹漂亮,只是一处晕了墨痕,亦或是泪痕。
中华诗库博大精深
姜闻溪那番话,冉珠星竟真听进去了几分。自次日起,她便破天荒地开始早起上学,俨然一副改过自新的模样。
于是,白瑛瑛成了唯一的“迟到专业户”。
不过廖彗云对此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这位的身份摆在那里,二来,她虽散漫,但在治学上确实常有惊人之语,见解独到,令人侧目。
无论哪朝哪代,人们对真正有才学的女子,总会高看一筹。
即便是白瑛瑛这般不守常规的做派,传扬出去,外人也只会辩解说:“自古有识之士,多是这般不拘小节。”
果然啊,有挂就是爽。
这日,白瑛瑛姗姗来迟,如往常一般从后门悄悄潜入,顺手牵羊摸走冉珠星桌上半包蜜渍梅子。
廖彗云在堂上讲授诗法。
“诗者,天地之心也。既要格律严谨,更要意境超然。”
廖彗云垂眸瞥了眼偷偷溜进来的白瑛瑛,破天荒地没有斥责,只是继续道:“今日便以‘早春’为题,诸君各赋绝句一首。”
学堂内顿时响起一阵探讨声。众学子或凝神思索,或提笔踌躇。唯有白瑛瑛从容落座,信手铺开宣纸。
冉珠星凑过来低语:“你可有把握?我连平仄都还分不清”
白瑛瑛轻笑,执笔蘸墨:“且看便是。”
但见她笔走龙蛇,不过片刻,她收住笔锋,将那毛笔随意一抛,举着自己的诗静静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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