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瑛瑛又歪歪扭扭地画了几笔,脑袋一沉,直接枕在那叠墨迹未干的宣纸上,秒入睡乡。睡梦中还含糊地骂了一句:“……破系统……坑我……”
司马涟看着她的恬静睡颜,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想到什么,他忙去取来一件厚实的大氅,轻手轻脚地为她披上。
指尖抚过她发梢的瞬间,他针扎般缩回手。
灯花恰在此时爆开,吓得司马涟惊了一惊。
夜愈发深,连最后一支蜡烛也燃尽。偌大的府宅,还未来得及添置人手,后门处,两个黑影飞身闪过,熟稔地绕过亭台楼阁,目标明确,疾步往书房走去。
见书房外也无人看守,领头那个摇摇头,看起来颇为无奈。
“谁?!”
司马涟正因心事辗转难眠,想到院中透口气,不料刚踏出廊下,便与这两个不速之客撞个正着。他心头一紧,立刻压低声音喝问,同时侧身挡在了通往书房的方向,手已悄然按上了腰间的短刃。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后头那位毫不犹豫地朝他攻去。
司马涟立刻抽出短刃格挡。叮当一声,刀刃相撞,火星四溅。黑衣人动作极快,拳脚如风,而司马涟招式灵活,勉强还能与她打个来回。
然而,十数招后,体力的绝对压制开始显现出来。司马涟出招时已微微有了喘意,可那黑衣女子依旧身形稳健。
这个世界,女子的筋骨气力天生远胜男子。
那个黑衣女子也未尽全力,看起来只是想和他过几招试试,但每次的拳脚相撞,司马涟都觉得手臂发麻,渐渐力不从心,脚步生乱。
“嘭!”
女子收刀换掌,掌风雄浑强劲,司马涟与她对掌,顿觉整条手臂失去知觉,短刃脱手飞出,连退数步,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柱子上,当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单手撑地,还想勉力起身再战,可黑衣女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踢在他的膝弯。
司马涟疼的眼前发黑,双膝重重磕在地上。
那制住他的刺客顺势上前,反剪他的双臂,将他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司马涟咬紧牙关,颤声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首的黑衣女子缓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干脆地扯下了蒙面的黑布。
司马涟面色一怔,双眸惊恐地瞪大,仿佛呼吸都停滞:“陛……陛下。”
制住他的侯婧闻言,立刻松开了钳制,默默退回到慕容治身后,垂首侍立。
“陛下,看来七殿下已然安寝,我等……还要入内吗?”
慕容治没说话,只朝她挥挥手。
侯婧心领神会,不再多言,她悄无声息地移至窗边,手法娴熟地撬开窗棂。两人利落地翻身入内。
屋内空旷,只有安睡在桌上的白瑛瑛喃喃自语。
侯婧点了支蜡烛,递给身边人,慕容治接过,环顾四周,视线停驻在书桌上厚厚的一叠纸张上。
“这是……”
“回陛下,七殿下今日入学迟了,被师长罚抄书卷。还有……”侯婧欲言又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