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老四见她出神,还以为她是在为没有亲人的消息而神伤,连忙安慰她,还答应无论如何帮她再找找。
顾秋水收起飘散的思绪,露出一点悲伤的表情来。
“胡四叔,我没事,只是有些触景生情罢了。”
她的目光落在胡老四肩上那条浸满汗渍的扁担上,轻轻叹了口气:“胡四叔,你这担子,看着这样沉。这些年,你一直这样往织造署里送料么?”
胡老四抹了把额上的汗,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笑:“是啊,送了十来年喽。打从詹大人还没来的时候,就在这条道上走了。”
石板路,竹扁担,一年又一年。
顾秋水眼神微动,顺势接过话茬:“那您对织造署里头的事儿,应当挺熟络的?我听说里头规矩严,进出都不易。”
胡老四摆摆手,压低了声音:“熟也算熟,就是这两年不太一样了。”他仔细想了想,又左右看了看,才继续道,“从前送料,都是按季按量,账目清楚。这两年,突然多了不少急单,夜里也常叫开门送料进去。”
“有时候夜里任务来得紧,催得又急,干得不好还要被扣工钱。大半夜的摸着黑往那署里头赶,不知道跌了多少跟头了。”胡老四指了指自己的左腿,“前两年冬天掉进冰窟窿里摔的。我这把老身子骨,是真的要熬不动喽。”
“夜里?”顾秋水心中忿忿谴责了詹鸿彩一笔,脸上适时露出好奇的神色,“织工夜里也上工?”
“怪就怪在这儿。夜里送去的料,常常不是往工坊去,而是往后头的库房区抬。就是往那边的路难走的嘛。有一回我多看了一眼,还被守门的喝斥了。”胡老四摇摇头,嗓音更低了
顾秋水心中涌起一阵寒意,面上却仍是温和的疑惑:“库房区不是存成品的地方么?原料怎么往那儿送?”
胡老四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神里透出些迷茫:“姑娘,这我们底下人哪儿敢多问。只是觉着这料子进去的多,可出来的却没多多少。反倒是有几回,我见着些生面孔的马车,半夜从后巷走,装的东西严严实实的。”
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说得太多,连忙住了口,讪讪道:“我就是个送料的,这些事也就是瞎琢磨。姑娘你可别往外说。”
顾秋水轻轻点头,从袖中摸出个小荷包,塞进胡老四手里:“四叔放心,我就是打听亲戚,旁的不关心。这点心意,您买碗茶喝。”
胡老四推拒不过,终究收下了。他脸上的皱纹叠得更深了:“姑娘心善。不过,我劝你也别在织造署附近多打听。里头最近管得严,生人容易被盯上。”
“四叔说的哪里的话,我托您办事,本就该谢您才是。”顾秋水心中有了些计较,也不欲再多问,“我在这城里不认得几个人,您就是一个呢。入了冬,可千万注意身子呀。”
“哎,哎。”胡老四应了两声,冲她摆摆手,佝偻着肩挑起担子,又收他的料去了。
巷口的踏板声依旧规律作响,“哒哒”“哒哒”。她大抵是受事情影响,此刻怎么听,心绪都不得安宁。
顾秋水转身,慢慢朝巷外走,心中反复咀嚼着胡老四的话:夜料入库、生面孔的马车、严密的看守……
织造署中那阵似有若无的硫磺味儿,是她的错觉吗?
一片片的碎片在她脑中隐约拼凑,却仍缺了关键的一块。
春喜在不远处等着,见她出来,迎上前低声问:“小姐,可问出什么了?”
顾秋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只轻声道:“先回府罢。有些事,我得好好想想。”
言毕,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回府后帮我唤一下竹青。”
她抬头望了望渐暗的天色,在春喜的搀扶下坐上马车。
心情实在称不上轻松。
-
府内书房,灯已初上。
陈岘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本册子。
听闻脚步声,他未抬头,只淡淡道:“回来了。”
顾秋水踏入室内,也未立刻答话。
环顾四周,旁边小桌上摆着茶盏。还有白汽在飘,应当还热着。
她干脆走过去,用手试了试水温。水温尚可,她拿起一旁白瓷杯子,为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饮下去。
清茶入口,她方才觉得下午在机户巷沾染的那身无形的燥闷散去些许。
陈岘眼神随着她的动作飘移。见她拿起杯子倒茶,他便觉得不妙,本欲出声制止,然而眼前女子已将茶饮入口中——陈岘一个音节生生卡在嗓子里,闭起了嘴巴。
“嗯。”她放下茶盏,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我去哪儿,你应当都是知晓的——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陈岘按了按眉心:“无妨。你接着说。”
“噢。”顾秋水自顾自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落在跳跃的灯焰上,仿佛随口提起一般,“我假借寻亲之名义,探听了些有关织造署的闲话。”
陈岘翻阅面前册子的手一顿,身体微微后靠,摆出了一副倾听的姿态:“什么闲话?”
“说是夜半送料,不入工坊,直入库区。”顾秋水语速平缓,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还有生面孔的马车,夜里从后巷出入,守备森严得很。”
她说完,才将视线移向陈岘。四目相接,顾秋水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陈岘的指尖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叩了叩。灯影摇曳,照得他表情晦暗不明。
“一个送料人的闲谈,”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波澜,“你也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珊一觉醒来回到了六年前,正巧拐卖现场,一切都来得及!一锅踹掉人贩子,揭穿意图鸠占鹊巢的大伯一家,手撕白莲闺蜜,立誓守护家人,守护家产,守护哦那人不在自己守护之内,她女儿的生物学爸爸,爱咋样咋样。某人抱着闺女可怜兮兮,这都是误会误会某娃妈妈,爸爸说爱你一杯子。...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清欢是生来不死不灭又美丽绝伦的女人,冷漠残暴是她的本性,她藐视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欲成神,天下无魔,我若成魔,谁能渡我?她初生于人间,看人间百年,被囚禁在海底千年,后沉浮在三界之中。冰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透...
竹马皇帝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玄澈李娇娇番外笔趣阁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做一个富婆又一力作,不怕死,竟然敢打我?我大声的一点一点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瘆人。其实,我更想杀了你。玄澈不怒反笑了。李姣姣,你有种,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我活着一天,你就得被我折磨一天。这玉佩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那我就偏不让你们拥有。说罢,玄澈举起玉佩摔在地上,用尽全力直至四分五裂。少虞爬到碎裂的玉佩前,想要收捡一下看能不能拼凑起来,因为这个玉佩是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玄澈看不顺眼,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杖邢了少虞二十大板。因为我,而让少虞掺和进去我与玄澈的私人恩怨。你怎么那么傻,干嘛要去捡那玉佩,玉佩没了我可以再送你一个,你人没了我怎办?他那带血的喜服,掩盖住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我只是想让他出出气,以免在你生病时再来折腾你...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