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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彼丘看着不说话的几人,心中酸涩无比,艰难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自知罪有应得,对不起门主,也不敢奢求诸位的原谅,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众人闻言依旧没有说话。
云彼丘一阵气血上涌,吐出一口黑血。
佛白二人终究是有些不忍,道:“彼丘,你还好吧?”
云彼丘:“咳咳咳……”
石水见状眉头一皱,冷声道:“活该!这就是你的报应!”
石水话音刚落,云彼丘咳的更加厉害了,生生又咳出几口血来。
乔宛娩冷着一张脸,一言不。
肖子衿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纪汉佛道:“石水,少说几句。”
石水闻言冷声道:“我说的不对吗?如果不是因为他,门主怎么可能会身中剧毒?又怎么会不愿意回来?我看很大可能就是因为他导致的!身边最亲近的人对自己下毒,想想都令人胆寒!门主又怎么会不寒心?如果我是门主,我也不愿意再回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就连咳血的云彼丘也止住了咳嗽,紧抿嘴唇,一言不。
石水看了几人一眼,道:“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关心这个白眼狼,还不如去寻找碧茶之毒的解药!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为门主做的事了!”
石水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几人一片静默。
紧接着,乔宛娩也一言不的朝门外走去。
肖子衿见状连忙跟上。
两人一路来到了庭院内,肖子衿快步上前,拦住了乔宛娩的去路。
肖子衿道:“阿娩,你…我…我们……”
肖子衿脸上满是忐忑不安,欲言又止的看着乔宛娩。
乔宛娩见状缓和了脸色,说道:“子衿,别担心,我们的婚约依旧作数,如今我已经是你的妻子,相宜同样也有了自己的爱人,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该好好珍惜彼此。”
肖子衿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一把将乔宛娩揽入怀中。
乔宛娩见状也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说道:“子衿,不管从前如何,但相宜始终是我们的朋友,亲人,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毒,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寻找碧茶之毒的解药,为相宜解毒要紧,时间紧迫。”
肖子衿闻言松开了力道,眼中情绪晦暗不明,好一会儿才道:“可是据说那碧茶之毒,无解。”
虽然他有时候是挺讨厌李相宜的,但他也没有因此想他死啊。
乔宛娩握住他的双手,语气坚定道:“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就相贴告示,全力寻找解毒之法!”
肖子衿沉默半响,应了一声:“好。”
………………
没过几天,四顾门寻找碧茶解药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就连云隐山的二老也听到了消息,起初还不以为意,后来一打听是自家小徒儿中毒的消息,瞬间慌了!
那可是碧茶之毒啊!中毒者一个月内浑身溃烂而亡,药石无医!
漆木山立马找到了四顾门,询问李莲花的去处,可是他们也不知道。
漆木山无法只能四处寻找,但如今的他没有武功,诸多不顺,找人的路途有些坎坷。
连续找了数月后,再次回到云隐山,问自家老婆子,徒儿可曾回来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半个月后……………
清晨。
白瑾柒刚洗漱完,来到餐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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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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