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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死死地捏着包带,几乎要捏碎。
许珈示意谢知聿把车窗放下,她微微倾身,用纸巾擦掉了男人唇角的口红,勾唇一笑,“不好意思啊,梁小姐,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
她顿了顿,又看向谢知聿,声音里带着不赞同,“老公,你说你也是,这暴雨的天气也不好打车,梁小姐的手机还没电了,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你就带梁小姐一程呗。”
梁诗画猛地抬头,撞进许珈平静的眼底,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漠然,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
谢知聿微微皱眉,看了眼许珈。
许珈眨了眨眼,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
“情敌”都快在她头上拉屎了,再不反击一下就不礼貌了。
要不然都当她许珈是泥菩萨了。
谢知聿终于松了口,打开了车门的保险锁,“上车吧。”
梁诗画咬着唇,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她能闻到淡淡的小苍兰香水味儿,混着谢知聿身上的清冽雪松气息,像在无声宣告着主权。
“嫂子,刚刚在楼上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真不知道那是您,我看您脸生,而且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真的是认错人了。”
这句话看似都在夸许珈。
可却在刻意强调许珈的长相和身材。
这两个特点和秘书结合起来,往往惹人遐想。
许珈一笑,“你不认识我也正常,毕竟你没参加我们的婚礼,怎么样,欧洲的分公司累不累?”
梁诗画也跟着笑,“不累,都是为了我们谢氏,再累心里也是甜的。”
谢知聿眼皮子一跳,狠狠地皱起了眉,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了他老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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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唇,回头认真开车。
“梁小姐真是谢氏的好员工,对了,你有谢氏多少的股份啊?”
梁诗画表情一僵,她没有。
见她不出声,许珈惊奇道,“老公,梁小姐没有公司的股份?”
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谢知聿来了精神,“没有,谢氏的股份除了我就是你最多了。”
“哎呀,你怎么能让梁小姐白打工呢!”许珈皱眉。
梁诗画:“……”
她又转头看向梁诗画,姐俩好一样拉起了她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不经意地碰到了梁诗画的手背,“你别担心,我回家肯定好好说他!你对公司这么尽心尽力怎么能没有股份!”
谢知聿单手握住了许珈的手,声音宠溺,“珈珈,别胡闹,股份怎么能给外人呢?”
外人?
原来在谢知聿眼里她就是一个外人?
梁诗画看着许珈手上的钻戒,身形颤了颤。
别人可能不认识,可她认识,这是年少时谢知聿画的。
当时不过是随便涂鸦的草稿,没想到他却把它做成了钻戒。
“梁小姐怎么是外人呢,她可是一心一意为了咱们谢氏。”许珈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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