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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指交叠,两枚婚戒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在古希腊的神话里,无名指有一根直联心脏的血管,被称作“爱情之脉”,婚戒戴在无名指,代表着将爱人放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
同样也象征着永恒。
正如他们的关系,利益交织,密不可分。
—
中秋节的前一天,谢知聿终于可以出院了。
收拾东西时许珈的心都是轻松的。
这段时间睡病床睡的她浑身难受。
她的大床~她的小狗~她的电视~她的卫生间~
终于可以回去了!
谢知聿坐在病床上看着许珈收拾东西,脸色有些僵硬。
这几天他和许珈的关系终于回暖,回去的话他岂不是又要独守空房了?
他看向旁边的胡医生,“医生,我真的可以出院了吗,我感觉我伤口还是有些疼,得多住几天。”
胡医生干咳一声,移开了视线,他这个病本来住个四五天就可以,可却生生的拖到了半个月。
他想说的最近医院病床很紧张,再住下去就是浪费医疗资源。
可他实在不好意张口,只好委婉了一点。
“这都是正常的,就算是微创也是手术肯定多多少少会有点不舒服,不过伤口愈合的很好,纱布也拆掉了,再住下去没有必要了。”
谢知聿不死心,“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胡医生欲哭无泪。
别为难他了好不好,他只是一个医生啊!
谢知聿沉默,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办完出院手续,两人又去接了吱吱,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临睡觉时,谢知聿站在次卧的门口,没有动。
许珈看他:“不睡觉?”
谢知聿抿唇,“我睡次卧?”
要不把谢知旬给叫回来?
虽然在主卧他只能睡沙,可最起码能和他老婆在一个房间啊。
许珈双手环胸,不置可否。
当初可是他自己搬出去的,想回来哪有那么容易?
她没搭理他,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房门。
谢知聿无法,只好回了次卧,躺在空荡荡的床上,他翻了个身。
起身走到阳台,准备故技重施。
刚准备翻过去,伤口处就传来细密的疼。
两个阳台中间隔了差不多有一米二,如果是平时,很轻松就可以过去。
可现在,他动作大的话伤口就会疼,想要翻过去显然不太现实。
他拧眉,放弃了这个想法。
谢知聿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开门走到了主卧门口,敲响了门。
“珈珈,你睡了吗?”
里面没有动静。
他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
他低头看着门把手,轻轻下压,门很容易被打开。
谢知聿走了进去,卧室里没有人,浴室传来了微微的水声。
他走到床边,只见原本他的位置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团子。
谢知聿抱起吱吱,“这是我的位置,你睡错了。”
把狗放回床下,他拿了一套新的四件套,换好后,谢知聿才上床躺好。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昏暗,所以许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直到护完肤准备上床的时候才现她的四件套被换了。
她微微皱眉,看向被子里鼓起来的地方,眼睛对上了一双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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