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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零散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浮现在脑海中,他薄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能来得及。
“……”
“……”
那是他和师父第一次
发生争执,也是最后一次。
年幼时,长安城里大多数世家公子的骑射都由朝中几位将军指导,而他的马术和剑法却是由师父手把手悉心教习。
她教他藏锋守拙,教他明哲保身,害怕他在外人面前崭露头角,从而引来祸事。
金红的光束在发梢和肩头浮动,晕出一片暖黄的光影,女子慢悠悠走在前面,见他在马上坐得端正,利落地转回身倒着牵绳。
她脚步后退,没有再看他,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腕间的护手上。
这是一个少年将军亲手缝制的制品。
裴璟能看得出,她的目光眷恋、流连、不舍,像是穿梭无尽岁月和时光,在透过这双护手看向别的人。
后来很多次他都这样想,这双护手是师父送给他,并且亲自为他戴上的,却似乎不是她的东西。
于是裴璟的视线也跟着她下落,他的双手攥紧缰绳,为了练习马术,师父给他挑选的这匹马品性温顺乖巧,速度很慢,远远望去,像在悠闲自在地散步。
她牵了匹马,一跃而上:“坐稳了,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马。”
束好的马尾随朱红缎带高高扬起,有细碎的阳光洒落在上面,光影婆娑,她如画的眉目间尽是意气风发。
鲜衣猎猎,骏马疾奔,女子似旋风般掠过他的身侧,马蹄扬起一地来势汹涌的尘土。
当时年少春衫薄。
见她潇洒远去,裴璟缓缓挺直了脊背,他的眸光追随着驰骋马场的明媚身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缰绳,双腿一夹马腹,紧接着消失在视野尽头。
师父放水放得太明显,这场比赛最后以他的胜利告终。
月色朦胧,槐树枝桠间的叶影轻轻摇晃。
师徒两人并肩坐在槐树下,女子面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向后倚着树根,告诉他,方才那场比赛,赢的人可以提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年幼的裴璟安静地侧身看了她很久,最后颤着纤长的睫毛道:“师父。”
“我想知道,我的母亲究竟是谁。”
耳垂上的晶莹玉环倒映在微弱火光中,底端的系着的鲜亮红绳随风飘动。
女子闻言,下意识看向他的腕间佩戴着的护手,原本和缓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目光碰撞交错的刹那,她直起身,语气漠然疏离,很少直接连名带姓地叫他名字:“裴璟,我到底有没有警告过你,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听不明白吗?”
女子周身散发出的压迫和侵略感像一堵密不透风的无形高墙,将他牢牢裹挟,导致裴璟不敢直视她的眼,语调涩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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