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身影有几分熟悉,罗沁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婆娑着衣料纹理,罕见地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飞快回想起两人相处的点滴。
当时她都说过什么来着?
没有开罪这位温少主吧?
罗沁站在青石阶前,踌躇许久,终是一把掀开了纱帘。
一阵风吹动她的高马尾,发梢向后扬起扫过领口,少女闻声缓缓抬头,她穿着一身青色骑射服,云莲暗纹在光下若隐若现,腰间以白色玉带束起,宽肩窄袖,愈发衬得身形利落流畅。
温嘉懿抬手摘下银色面具,腕间系着的银饰随动作轻晃,眸中含笑地看向她:“罗大小姐?”
乍然初见,罗沁被她这张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脸猛地晃了一下,她定了定神,目光扫过檀木桌案上那盏未凉的清茶,试探道:“……嘉懿?”
温嘉懿笑了笑,站起身朝她伸出手,神色自若地大方承认:“是我。”
现下亭中只有她们二人,这副场景怎么看都像犯罪团伙的秘密接头现场。罗沁走近,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指尖,演练了千百遍的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温嘉懿松开手,不紧不慢地给她倒了杯热茶,悠然道:“你的手这样冷,看上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大小姐,我们之前的相处模式似乎不是这样的。”
滚烫的温度顺着杯壁迅速蔓延至掌心,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却难以掩饰罗沁心中的局促,她垂眸望着杯中晃动的茶影:“从前我不知你的身份,所以说话做事全然没有顾忌,如今……”
她话音滞住,无奈叹了口气,语气中颇有些摆烂的意味:“温少主,为免纷扰,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为好,你今日找我来,总不会是为了来向我讨要那十几坛酒吧。”
听到这个生分的称呼,温嘉懿面上笑意未改:“大小姐说笑了,自然不是。”
她抬眼直视着罗沁,用肯定的语气一字一句道:“承平十四年末,你去过刑部大牢,对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罗沁心头轰然一震,如遭惊雷般使得全身血液倒流逆转,她握着杯盏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用力掐到泛出青白。
几帧血腥残忍的画面在眼前闪回重现,罗沁想起当年贺研秋在狱中凄惨的死状,仿佛如鲠在喉,半晌都没能说出话。
“……”
“……”
墙面上布满深褐色的旧痕,昏黄的烛灯中火焰忽明忽暗,他的手脚和脖颈均被重重锁链铐起,铁环深深嵌进皮肉,全身上下的关节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曲着。
那时的贺研秋意识早已模糊,已经没有力气去交代太多遗言,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见到匆忙赶来的罗沁,只留下了一句话。
——若有可能,请替我照顾好周菱。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几乎在说完的下一秒,他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贺砚秋这一生命途多舛,从来没有时来运转的时刻,虽生在普通农户的家中,但好在父母很爱他,为他起的名字饱含期望,希望他拥有菊花那样高洁的品格,永远有不为世家权贵折腰的气节。
但光只有这些怎么够呢?
地方官吏早已浸满贪欲,近些年来欺上瞒下,只顾搜刮民脂民膏,压在农户肩上的赋税一年重过一年,他的父母不堪忍受,身先士卒反抗加征农税,是村子里的领头人,于是在他九岁时因交粮不足被公差活活殴打致死,一时间全家只余下贺研秋和年迈的祖母相依为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缘际会之下穿越到异世界的霓虹的原柊,本以为重回年轻可以带着自己的金手指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迈上人生巅峰,结果开局险些被饿死,渡过危机后原柊这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只是这一次原柊表示自己才是在大气层的那个人。未来日记中,...
琼楼高可攀,大道行将安。执我手中剑,锋刃指苍天!夏旸朝,历经两百余年的太平岁月,却因皇宫的独苗,引起无数的暗潮汹涌一个偏远渔村的少年,本想安稳太平度日,阴差阳错,陷入了江湖与庙堂的纷争...
作为班长的岛牧涉,某一天,因为其正义感和耿直的性格,被同班的女生三人组欺凌了。在性方面比男生更早熟的女生们制造的欺凌不断升级,这样下去是要在教室开后宫吗?(性的意义上)攻略身为欺凌者的女生,取回健全的教室吧!...
上辈子,赵承彦的营长未婚妻杜欣然和他的表哥周俊哲结婚了。而他沦为了全村笑柄,最后惨遭车祸身亡。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