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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几道沉闷的撞门声接连响起,朱漆府门向内敞开,来者身形晃荡,腰间酒壶随踉跄的步伐晃出酒液。
他的眼尾染着一抹近乎妖异的潮红,如往常般从花楼纵情声色回来,口中还在不停胡言乱语地咒骂着什么人。
一旁的侍卫青枫对这副混乱不堪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他神色平静,余光瞥向廊下值守的仆役,一言未发。
仆役惊恐未定地喘着粗气,膝盖骤软,慌忙垂首磕头请罪:“奴才该死。”
“滚。”
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青枫收回视线,扶着郁霖跌跌撞撞进了里屋。
门被他掩上,一瞬间,郁霖迷蒙游离的眼神立刻恢复清明。
他知道自己办事不利,目光看向屋中等候已久的男子,毫不犹豫屈膝下跪,似乎想说些什么以求那人宽恕,开口时却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掌扼住喉咙一般,抖得不成样子。
青枫紧随其后自觉跪下,坐在桌案前的男子姿态从容,始终背对着郁霖,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茶。
壶口渐次的水流声如同生命倒计时,在一片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每一滴都砸得人心头发紧。
半晌,男子开口道:“回来了?”
说完,他缓缓抬手摘下兜帽。
秦砚景掀起眼皮,面带几分笑意地看向郁霖,紧接着毫不留情地将那杯茶尽数泼在他脸上。
平心而论,秦砚景的长相算得上英气那一挂,单眼皮,高鼻梁,天生上挑的唇角微微勾起,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唯一的缺憾是眼角眉梢中总流露出算计和阴恻的感觉,冲淡了那抹英气,反而裹上一层笑面虎的外袍。
溅起的滚烫水花沾湿了他的衣襟,水渍顺着下颌滴落,郁霖被激得浑身战栗,只能任由湿意紧贴皮肤蔓延。
“请殿下恕罪……请殿下恕罪。”
秦砚景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那盏空了的茶杯,将其搁在案上,笑意未减反问道:“让我恕罪?你的罪在哪?”
“罪在你以为秦明月如你一样蠢?都像你一样半个脑子长在别人脖子上?”
郁霖闭上眼恨声道:“殿下恕罪,是我一时疏忽,我实在不曾料到七公主能如此不在意女子名节,独自前往地下赌场。”
“名声?”
“郁霖,人越缺什么,越会觉得旁人都在意什么。”
那声音入耳的刹那,郁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惨白。
秦砚景抬眼注视着他:“秦莞和秦明月是天生的死对头,她喜欢羞辱她,看不起她卑贱如泥的出身,看不上她的柔软可欺的性格,更厌恶她学什么都一点即透。”
“从出生起,秦莞没有一刻不在针对怨恨她,但即使是这样,如今秦明月出事,她也三缄其口,不会拿名声来奚落。”
“是……是我狭隘。”
郁霖心中只余下无穷无尽的懊悔,他不该自以为是,不该认为皇室女子就该循规蹈矩的守护那些莫须有的名节,将清白奉为圭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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