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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懿掀起眼皮看去,正不偏不倚对上裴璟的眼,他的语气中带了嘲弄的意味:“你认为,我站不起来?”
“……”
“我确实不良于行。”裴璟一字一句地说着,脸上近乎没有任何表情:“知道这个秘密的,没有几人。”
灭口前的标准话术,下一句不会是问她还有没有遗言吧。
温嘉懿的后脑勺死死抵在墙根处,神情始终镇定自若:“那我很荣幸能得到世子殿下的信任啊。作为回报,我肯定会为殿下保守秘密的,我发誓。”
她一双狭长眼眸染上几分狡黠:“殿下你相信我,我真是不小心掉进来的,不是为了偷看殿下洗澡,更不是贪图殿下美色。”
大约没想到有人能把意图不轨颠倒黑白说成耍流氓,颈间这双手收握的力度明显顿了一下,仍然没打算放过她。
温嘉懿继续晓之以理道:“你看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我能是坏人吗?我长得就不像坏人。”
谁料裴璟不吃这套,淡声反问:“刺客脸上会写自己是刺客?”
“有道理,那你说我该怎么狡辩?”
裴璟:“……”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很没诚意地笑了下,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我应该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没有恶意?”
意识到眼前人说话虚实难辨,裴璟垂眸不再多言,他手腕翻转,力道陡增,欲将她强行反扣在墙角,杀意一览无余。
动真格啊。
脖颈处骤然浮现出两道刺眼的红痕,温嘉懿嘴角的笑意敛起,她身体前倾,左手扯住他的小臂,带着狠劲往前一拽。
紧接着,她的小臂莫名随之一痛。
瞬间两人距离不过咫尺,潮湿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好似灼烧了一片连天荒原,就快攀附缠绕在一起。
“手无缚鸡之力?”裴璟偏头嘲道:“看来你对这个词的理解很深,令人叹为观止。”
温嘉懿嚣张地挑起眉头:“理解深不深不重要,出门在外保命最重要,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你最好保得住。”
嘴真够毒的。
她语调轻慢,眸光却牢牢锁在他俊美的脸上,叹道:“殿下这张脸生得貌若潘安,可惜说话总不饶人,让人听了生气,以后还是少开口为好。”
裴璟没理这句堪称调戏的挑衅,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的视线落在她指骨间,他像是看到什么,浑身霎时僵在原地,停住了一切即将进行的动作。
“……”
周遭的景象都被刻意拉长放慢,玉环上的缺痕映在裴璟幽深的眸底,汇集成一个难以聚焦的点,在多年前经久不歇的淙淙雨夜中得到又失去,触及又别离。
屋内雾气逐渐散去,只余下发梢的两点湿意,温嘉懿顺势借力一掌重重劈过去。
这一击的力度甚至足矣致命,裴璟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防备的生生挨了这一掌。
血沫在喉间翻涌滚动,他的身子不受控地后退,直至撞上碎裂的木桶边缘才堪堪停下。
与此同时,温嘉懿的后腰处随之传来细密噬骨的疼痛,如遭惊雷电击般流遍周身,让她险些连站都站不稳。
她喘着气靠在柱子边上,目光犹疑不定地扫过掌心。
没有时间再留给温嘉懿思考,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对裴璟动手,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眸光微闪,毒针从袖中迅速飞出,几乎朝着一击必杀的位置刺去,只差一寸便能刺破他颈间,让裴璟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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