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菁的尖叫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冲击下达到了最高音——她的声带振动到了接近撕裂的频率,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喘息——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出——然后再次爆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了——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只剩下一片微微带血丝的白色巩膜。
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了一小截——那颗已经化得只剩薄薄一片的金嗓子喉宝粘在了她的舌面上。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最后几股精液的量已经很少了——从最初的大股喷射变成了小股渗出——但每一次射精的快感仍然在他的身体里产生强烈的电流。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那十五秒里,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有纯粹的、压倒一切的、灭顶的快感。
然后——停了。
一切都停了。
他的手臂在支撑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到了极限——他缓缓地弯下膝盖,将杨菁的身体放低——她的脚重新触到了地面。
鸡巴从她的骚屄里缓缓滑出——由于射精后的暂时萎缩,抽出的过程比插入时容易得多。
龟头从宫颈口处退出时——“啵”的一声——宫颈口在失去龟头的封堵后,子宫内积蓄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从宫颈口涌出——一大股——粘稠的、温热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中流了出来。
“嗒嗒嗒嗒——”
精液滴落在了地砖上。
杨菁的腿已经站不住了——她的膝盖在高潮后的虚脱中软,整个人向前倒在了办公桌上。
双臂无力地搭在桌面上,脸侧贴着那摞被弄乱的作业本——上面还有她几分钟前写的工整评语。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背部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脊椎的曲线上。
过了大约三十秒。
她的呼吸开始平缓下来。
她缓缓地直起身——用双手撑着桌面——站稳了。
她看了看桌面上被弄乱的作业本,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几本作业,看了看角落里那只甩飞的高跟鞋,看了看地上那滩洒掉的水和粉色保温杯。
“……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弯下腰——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把保温杯捡了起来。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裙摆滑落回了膝盖以下的位置,重新遮住了她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她又走了两步——腿有些软,步伐不太稳——捡回了那只高跟鞋,重新穿上。
然后她坐回了办公椅上——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在她坐下后被重新覆盖。
她拿起了桌上的作业本,整理了一下顺序——把掉在地上的几本也捡了回来——重新摞好。
然后她找到了一支新的红笔——之前那支飞到了王老师桌上——她从笔架上取了一支蓝色的,想了想又换成了红色的。
“……写到哪里了……哦,这个学生的作文。”
她翻开了下一本作业,开始批改。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窗外的阳光角度已经变了——从百叶窗投射进来的金色条纹从地面向墙壁移动了一小截,说明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空调仍然嗡嗡地吹着。
远处操场上篮球撞击篮板的声音变得稀疏了——打球的男生可能已经散了大半。
王老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杨老师,我去趟厕所啊。”
“好的王老师。”杨菁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形。眼尾处的笑纹在下午的阳光中柔和而舒展。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