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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如同含着露珠的花朵一般,让人看了忍不住生出怜惜。
“我一定会很乖的!绝对不会再犯错了。”
周不苦郑重的保证。
从这一日开始,周不苦又变成了快乐的周不苦。
青栀身子好起来之后还是跟着周不苦伺候,而乳母则是时刻盯着她。
让青栀有时候很难喝周不苦单独相处,更没有机会教唆什么。
所以青栀很讨厌乳母。
这次逮住一个机会,趁着乳母倒水,她伸手去接,故意把那热水不小心洒了自己一手。
热水滚烫,青栀的手背立刻就烫红了。
“哎呀!!”
青栀叫声震天,一旁坐着写字的周不苦抬起头看了过去。
见青栀受伤,一下就放下手里的毛笔从椅子上跳到地上。
“让我看看!”
周不苦跑到青栀跟前,乳母都惊呆了。
“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明明端的很稳……”
青栀哭着打断乳母的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是夫人的人,跟你抢了差事,你总是防备着我,这我都能理解,我已经很忍让你了,从没有过逾矩的想法,只是想照顾好公子,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青栀说的十分委屈,把这段时间乳母对她的所作所为都一一控诉。
周不苦看着青栀被烫红的手背皱眉,小脸也因为青栀的诉苦而严肃起来。
乳母简直有口难言,她总不能跟周不苦讲怀疑青栀别有用心,可青栀又实在对周不苦在明面上挑不出错。
所以她总不能说,公子,我怀疑这奴婢惦记着你父亲,想用你来引起你父亲的重视,也想让你跟你父亲开口成为你的母亲。
这种无端的猜测只要青栀没有做实都是冤枉。
且就算是最后做实了,只要周不苦自己是愿意的,那就还是冤枉。
乳母简直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只能眼中带着着急的看着周不苦。
青栀以为自己抓住了先机,对还在看着她手的周不苦道:“公子,奴婢不是想找事的,只要她不对奴婢不好,奴婢就不会说什么的。”
周不苦终于放开了青栀的手,抬头的时候青栀才发现周不苦眼中带着的不是心疼,而是冷意。
青栀的心口猛然一缩,她不明白这种慌张从何而来。
随即伸手反握住了周不苦的小手。
“公子,奴婢错了。不该多说,您不要生气。”
乳母也呆住了,他知道周不苦一定会生气,因为青栀似乎很合他的心意,他一直粘着青栀。
所以乳母下意识的以为青栀这个心机深沉的奴婢已经得到了周不苦的喜爱。
当乳母烫伤了青栀的时候,她心中知道周不苦是一定会生气的,所以她才慌张,才不知道如何解释。
但不对,她现在看到的是周不苦对青栀带着怒气。
“青栀,你还是回原来的地方吧,我不再需要你伺候了。”
青栀愣住,她握着周不苦的手用了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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