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申祐衍离开之前把一颗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药丸圆滚滚的抵在舌根上,苦得殷京婵整个人弓起腰干呕。可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下颌,指节抵住她颊侧的软肉,逼她把嘴合拢。
“咽下去。”申祐衍蹲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
她不咽。
药丸抵在喉咙口,苦味从舌根往上泛,她拼命用舌尖往外顶,眼泪被呛得一颗颗往下掉。
申祐衍也不急,拇指在她下颌骨上慢慢摩挲,然后他突然捏住她的鼻子。
殷京婵的脸涨得通红,嘴里的唾液止不住地涌,混着那颗融了一半的药丸,甜腥的苦味糊满整个口腔。
她憋得眼前黑,喉头终于不受控制地一滚咽下去了。
申祐衍松开手甩了甩指尖,他看着蜷缩在地上剧烈咳嗽的殷京婵,擦了擦手。
“药效大概二十分钟作,这个药会让你一直烧,烧到药效代谢完。大概六个小时。”他顿了顿,提醒“当然,如果有别的代谢方式……也可以。”
殷京婵咳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全是苦味和胃酸。她撑着手臂想爬起来,手腕却软得像面条,刚撑起来就又跌回去。
申祐衍半张脸隐在走廊的光里,半张脸埋在阴影中,“希望下次见到你,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殷京婵在地板上躺了很久。
药已经开始作了。
起初是热,从胃里往外烧,像有人在她肚子里点了把火,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开始出汗,额前的碎黏在脸上,领口被汗浸成深色。
骨头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从指尖爬到心脏,从心脏爬到小腹。
她不自觉地蜷起身体,膝盖抵住胸口,可那种痒还是往深处钻,钻到她下体去。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疼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
申祐衍走了,可其他人呢?他把她扔在这里,是笃定她跑不了,还是根本不在乎?亦或者他根本没想要放过她,想借此机会让她死无对证。
殷京婵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七拐八绕,穿过巷子,药效烧得她整个人都在烫。
她的大脑像被烧短路了一样,一会儿空白一会儿又塞满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终于,她跑不动了。
殷京婵靠在一条小巷的墙壁上,身体慢慢滑下去,衣服上全是灰,头散了大半,几缕碎黏在嘴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像被火烧过一样疼,她夹紧双腿,可下体贪婪地吐露着液体。
巷子口突然传来不急不慢地脚步声。
殷京婵迷迷糊糊地抬头,来人停在她面前。
男生很高,穿着松垮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黑色T恤的领口。
他背着单肩包,手里提着便利店的袋子,袋子里露出一角泡面的包装。
他低头看她,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冷淡的轮廓,耳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嚯……同学?”他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你这副样子,是被抢劫了,还是被强暴了?”
殷京婵垂下眼睫,睫毛迅被水汽濡湿,“不用你管。”
男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下,“你是明成的学生吧?殷京婵?”
她瞳孔微缩。
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生证,在她面前晃了晃。姓名处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殷京婵。
“你跑掉的。”他把学生证揣回口袋,没打算立刻还,“跑得挺急,掉地上都没现。”
殷京婵咬住嘴唇,“你想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