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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鹤丑话说在前面:“先说好,不保证能醒,也不保证人没事,医死了我可不负责。”
狗尾巴草精头顶炸开的狗尾巴一根一根缩了回去。
它抿紧嘴巴,声气低弱:“不然还是让爷爷继续睡觉好了……”
扶玉挑眉,抬手敲敲它肩膀,问它:“在你那个梦里,乌鹤没有成功吗?”
狗尾巴草精愣住。
在那个梦里,这个时间点上的陆星沉已经拜入老祖门下了,他出入总是穿着一身白丧衣,额头上系个白布条。
它一直跟着他,看他红着眼睛自虐自苦,看他每日每夜思念“亡妻”。
他的痛彻心扉、悔不当初,让它得到了莫大的补偿和满足。
它曾天真地以为他会一直痴情,一直忏悔,一直追妻追到黄泉路。
它病态地享受着这份扭曲的、痛苦的快感,深深沉浸在其中,完全顾不上外界任何事情。
而乌鹤……
乌鹤失踪了。
它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狗尾巴草精惭愧地把脑袋埋进胸口。
“乌鹤失踪了,他炸炉受伤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它的脑袋越埋越低,“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我也没去找他……”
乌鹤的表情活像见了鬼,嘀嘀咕咕地抱怨:“不经我同意擅自梦我,还不梦我点好。”
扶玉哦一声:“我记得前阵子破了个陈年失踪案。”
狗尾巴草精恍然大悟:“是萧楚生!萧楚生杀了人埋在药圃里,谁也不知道——我明白了,乌鹤和那个只剩骨头的天才小师兄一样,不是失踪,而是被萧楚生害死了。哇,乌鹤原来你死了!”
乌鹤气笑:“你才死了。”
狗尾巴草精:“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也死了?”
乌鹤:“……滚。”
它望着他,眼睛边上的草毛一根一根慢慢泛起红色:“你死之前,还把心药留给了爷爷……乌鹤你死得好惨……”
乌鹤动手撸袖子:“我看你这个怪东西今天是真皮痒!”
李雪客无语望天:“不,它没有真皮,它只有草杆杆。”
扶玉:“不,他说的是真、皮痒,不是真皮、痒——打快点,赶时间。”
一炷香之后。
扶玉踏进谢长老养伤的药庐,身后跟着头毛凌乱的二人一草。
“主人主人,”狗尾巴草精紧张兮兮,“要不算了吧,爷爷睡得好好的……我不是质疑主人的决定,我只是信不过乌鹤的医术……”
乌鹤威胁地扬了扬拳头。
狗尾巴草精补充:“他的战斗力我也信不过。”
乌鹤:“……”
李雪客火上浇油:“我看一般医修也没你这么虚吧?”
乌鹤:“……”
毒死!通通毒死!
扶玉停在谢长老面前。
低头一看,谢长老的样子与云裳上人的记忆里差别并不算大——可见他在昏迷期间,被乌鹤和谢扶玉照顾得很好。
狗尾巴草精小步凑了上来,忍不住又说乌鹤坏话:“主人,你看他自己都像个鬼似的,别给爷爷治坏了……”
扶玉:“你是不是忘了我做什么的?”
狗尾巴草精歪头:“嗯?”
扶玉手一晃,掌心凭空多出了几枚铜钱——没绑红线的那一款。
狗尾巴草精神情一振:“喔对对对!主人快快,快给爷爷来一卦!”
乌鹤:“???”
这一下当真是怒发冲冠,怒不可遏!
对于医师来说,患者不信任自己,却信算命的——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扶玉闲闲掷出铜钱。
四双眼睛凑上前。
凶。
乌鹤捋袖:“嘿我还偏不信……”
狗尾巴草精用肩膀把他拱到一边:“主人主人,能不能解?”
扶玉思忖片刻:“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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