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人呢?主人在哪?
忽觉头上的草皮微微发紧,它仰起头,先见一角衣裳垂落,再往上,只见那个懒怠的家伙闲闲侧卧在海棠枝上,一副春睡不想醒的样子。
狗尾巴草精有气无力:“……喂!”
能不能不要一直捉它的狗尾巴!
月洞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甜糯的女声:“这灵鸽汤炖得恰恰好,早一分,晚一分,都要失了滋味,得赶紧给夫君送去才是。”
狗尾巴草精眼神一凝。
它认出这是云裳上人的声音,不禁嗓音紧绷:“主人……”
“没事。”扶玉没睁眼,懒声道,“你在我身边便是阵主,她看不见你。”
就连当初的君不渡也察觉不到她在阵中的存在,何况云裳上人区区一个元婴。
扶玉很少去回忆阵中所见的那一段往事。
直到今日,故地重游,触景生情。
当年,她也是在这样一座富丽堂皇精雕细琢的大庭院里,看见了年少时的君不渡。
他小小年纪就像个夫子。
不苟言笑,严肃沉稳。
扶玉简直怀疑他是不是个规尺成精。
行走时,他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长,好像脚下有个尺;每一次扬起手臂的弧度毫无偏差,好似身边有个规。
晨起、读书、修行、听训、入睡。
每一日重复着枯燥不变的生活,一日一日之间,时辰没有半刻误差。
就连挨训都是精准到一炷香。
他没有玩乐,没有朋友,除了受训,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和他说话——家中仆从在院子里全是哑巴,但这些哑巴只要出了庭院,就会凑在一起说别人坏话。
扶玉大受震撼。
君不渡这日子过得……就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做得好,从来不会被夸,但若是做得不好…不对,他少年老成极度自律,从来也不会做得不好,却还是常常受罚。
小小一个人,挨着家法,一声不吭。
扶玉都气笑了。
君家家主对他的要求极尽苛刻,简直就是找茬——是个人都不可能完成。
对方就是故意要训他、罚他、打压他。
扶玉离经叛道,忍不住在背后比比划划地掐家主脖子,骂家主“老不死”。
她已然确定,君不渡的元阳肯定还在,他就是个苦行僧。
目的达成,扶玉本该离开迷幻阵,念头却不通达。
他这么惨,若是连她都走了,他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
扶玉决定多陪他一天。
她大大咧咧坐到他身边,哗啦啦摆弄他那些整齐如刀切的纸页,像一阵路过的、讨嫌的风,故意给他添乱。
他用一只寿山石镇纸镇住乱飞的宣纸。
扶玉是个离经叛道的性子,他不让她动,她就非要动。
她偏跟那只寿山石镇纸作对。
再后来……
阵中无岁月,她陪了他一天又一天。
每一天她都在发誓,今天是最后一天,一定是最后一天。
谁知到了次日,要么天气不好,要么风向不对,要么掐指一算不宜出行,只好再等明天。
最终扶玉和小君不渡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明天”。
其实事后回头想想,扶玉很是庆幸自己没有提早结束迷幻阵。
她看着君不渡像竹子一样蹿起了个子。
一天又一天,她在那只总和她作对的寿山石镇纸上吹出了一条条刮痕,他也一天天长成了对她一见钟情时的模样。
而扶玉在这段枯燥记忆的最后,撞见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秘密。
一语成谶。
君家那个家主,当真就是个“老不死”。
“老不死”没有能力飞升,为了躲避死劫,他一代又一代夺舍最出色的子孙,一次次金蝉脱壳,逃过天命。
君不渡,就是家主为自己培养的下一只“容器”。
家主经年累月打压他,摧毁他,以绝对的权威,夺舍他的意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