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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汽车不多,大多数的人也都是骑马,速度上并不比姜辞更快。
姜辞特地引着一群人往小路上走,等走得远了,这才在马身体两侧挂着的布口袋上分别扎了一刀。
随着马匹的跑动,袋子里的细碎翡翠哗啦啦落了一地。
这些翡翠小得很,看着就像小颗的石英岩似的,无论是落在土路上还是草地里都不显眼。
身后的人不知道危险的临近,仍旧对姜辞穷追不舍。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脚下就发出砰砰砰的炸饷。
马匹惊得抬起前蹄,将背上的人甩了下去。
落地的人砸在地上,又引起新的一轮爆炸,顿时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惨叫起来。
这些翡翠太小,威力比不了炸弹,但人和马都是血肉之躯,即便是像爆竹一样的威力,近距离爆炸也会造成伤害,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更何况马匹不是人,没那么多理智,很容易受惊吓。
最开始被炸的人非但没能给后面的人警示,反而让后面的马匹都失去了控制。
一群人在山里四处乱窜,时不时就引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
偏偏这时秦家的马队也追了过来,站在上坡推下了一堆大石头!
“这秦家是不是疯了?”
“那可是翡翠原石!”
“这节骨眼还管它什么原石不原石?快跑啊!”
这些人被堵住了退路,只能一路往前跑。
然而前面的路也不太平,之前抢走包袱的人不知所踪,却在路上布置了更多“炸弹”。
搞得这些人追兵进退维谷,前怕狼后怕虎,担惊受怕地在山里乱窜了半天,好不容易赶回去,秦家的马队却已经扬长而去了!
与此同时,姜辞还穿着那套严家军的制服,正坐在马车里擦刀子。
她对面,正是被堵了嘴、五花大绑的严光复。
姜辞手一转,刀光正好晃在严光复的眼睛上,让他忍不住侧过头躲了一下。
严光复斜眼看着姜辞,神色复杂极了。
他本以为这小娘们只是女扮男装罢了,却没想到她比男人还能打!
居然能趁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劫走!
陆奉春那小子是疯了吗?喜欢这样的女人!也不怕半夜被这小娘们弄死!
这时姜辞用刀背拍了拍严光复的脸,扯掉了塞在他嘴里的布,说道:“说说吧!是谁让你抢我的东西?”
严光复恶狠狠地说道:“你敢劫持我,就不怕这辈子再也走不了这条商道?”
“这话说的,我就算把我的东西都双手奉上,这梁子也还是结下了呀!你这么大岁数了,该不会以为别人给你钱都是心甘情愿吧?”
姜辞把刀刃贴在严光复的脸上,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对方的脸上就流了一趟血下来。
“你要看清楚形势,现在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余地。”
严光复的目光闪了闪,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就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姜辞暂时把刀收了回来,低头用帕子擦起了上面的血。
她没有看严光复,只是慢悠悠地说道:“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你自己比我更了解。吃喝嫖赌交不下真心朋友,更何况人人都有野心,你死了自然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但如果你和我合作,我自然保你能活着回去,继续过你的舒服日子。”
“你愿意放了我?”
“你问题太多了。”姜辞冷下脸来,说道:“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严光复到底还是怕死,见姜辞脸色不好看,顿时不敢再问什么,只好老实交代。
“是陆奉春让我截你和秦家的货,秦家这次有一单一百万大洋的生意,也是他透露给我的。他还告诉我,你是他看中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动你。”
这时坐在前面的曾觉弥听不下去了,掀帘进了马车,骂道:“看中了还抢人家的东西!他也是个人?”
严光复这会儿人在屋檐下,也不敢呛声,语气倒是和气多了。
“曾老弟,这你就不懂了。这出身好的女人,你越是捧着她,她越不拿你当一回事。只有让她吃吃苦头,她才会乖乖听话。我那几个姨太太,都是这样收进房的,陆奉春会这么干,也是意料当中的事。”
“少跟我扯这些歪理!”
“你跟我急没用啊!这又不是我的主意……”
曾觉弥听见这话,这才气鼓鼓地坐到了一边。
这时姜辞又道:“严光复,我可以放你回去,不过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
说到这,姜辞又转了转手里那把刀,说道:“你应该清楚,和我耍花招对你没好处。你的地盘,我来去自如,今天你骗了我,除非你从此改头换面,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要你的命。”
严光复心想:
从今往后,命门是让这女人掐住了。
于是便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讲条件的余地,你要我怎么办,直说就是。我和陆奉春不过就是利益关系,总不至于为了他不要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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