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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边这一篮全部猜中,右边这一篮猜中了五个。”
“一下子差了三块!这局八成要输啊!”
“姜还是老的辣!余掌柜在这一行干了二十几年,又怎么会是吃素的?”
“不过这一场输了,也不过是平局,后面还有三场呢!”
这时陆奉春的手下又跑了过来,在陆奉春耳边说道:“五爷,上一局的人亏了本,这回有一半都押了姜老板。您还接着押吗?”
“押,继续押姜老板。”
手下进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忍不住说道:“可是姜老板这一局眼看着就要输了呀!”
“废什么话!这不是还没输吗?”
手下只好揣着那堆还没捂热乎的钱又跑回了赌场。
却说姜辞这边,几个解石师傅逗拿起工具擦起了石头。
“莫西沙,无色起钢玻璃种!”
解石师傅刚喊出来,就有人说道:“一上来就是玻璃种,这下姜老板想赢更难了!”
这时姜辞那边的解石师傅也高声喊了起来。
“木那,海天一色玻璃种!”
“是雪花棉!还是蓝水!”
“看看下一块怎么样!”
“木那,无色老糯种!”
“后江,无色冰种!”
潘太太竖着耳朵站在人群后面,听见这句立刻对同学们说道:“这一块是姜辞赢了!”
有人听见,忍不住说道:“那有什么用?余掌柜有八块翡翠,至少要输六块才会输呢!”
他这么一说,潘太太顿时又没那么高兴了。
“姜辞总共才猜中了五块,怎么赢六次?”
“无非就是接下来三块都赢,还要等余掌柜再开出两块比前面五块更差的翡翠呗!”
“那岂不是要豆种才行?”
“所以说,难啊!”
这时解石间里又传来高喊。
“会卡,晴水糯冰种!”
“会卡,桃花春冰玻种!”
“还是姜老板!不会真的要反败为胜了吧?”
“达摩坎,柠檬**种!”
“莫西沙,冰飘花!”
一次平局直接打破了这些人的期待。
到了姜辞最后一块翡翠的时候,大家更是直呼可惜。
“莫基湾的帝王绿啊!可惜还是输了!”
剩下三块已经不必再开,余掌柜得意洋洋地走到姜辞身边,拱了拱手,说道:“姜老板,承让了。”
说罢便擦着姜辞的肩膀走出了解石间。
廖俊丰焦虑了半天,听见这个结果,后背终于又靠回了椅背。
赌石场外面,一群卖报的小孩子听见里头的消息,拔腿就跑去报馆报信去了。
一时间,大街小巷、报馆里、赌场里,都在议论这场赌石战。
秦老爷和秦夫人虽然没有出门,却不断地派下人去打听消息。
东跨院,秦淮南和亲哥闹了一阵别扭,这会儿也暂时放下过去的不快,撺掇秦淮安带她出门。
“哥,你带我去赌石场看看呗!爸妈这时候肯定顾不上我们两个,我们从后门走!”
秦淮安正心神不宁地拿着一本《茶花女》在看,闻言皱着眉头说道:“乱哄哄的,你一个女孩家去那里做什么?”
“哎呀!我去给大嫂助阵呀!大哥,这件事事关秦家的颜面,你这时候怎么也该顾全大局,向着大嫂呀!你就带我去看看嘛!有你在别人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秦淮安放下书,心想:
上次已经伤了淮南的心,总不好事事都回绝她。
况且赌石场那么多人,我去看姜辞也未必能发现。
于是站起身,说道:“那可事先说好了,你去了可不许嚷嚷。省得姜辞看见我,还以为……总之你去了就安安静静的。”
秦淮南满口答应道:“我肯定不嚷嚷,咱们赶紧走吧!”
于是兄妹俩就从后门离开,雇了两个黄包车,去了秦氏赌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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