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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闻野素来是以满足自己为先,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之前你不让我碰你,因为你是别人的妻子。”他充满暗示性地轻舔她耳垂,自顾自地道:“现在你不是了。”
沈惊棠还以为他多少能忍到回去,没想到他如此心急,还在马车上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
她异常抗拒,手脚并用地抵着他:“殿下,殿下咱们这是在车上!!”
霍闻野有些焦躁,但想到她之前的烈性,还是难得按下性子,安抚了句:“放心,马车是特制的,声音传不到外面。”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掐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在她耳边低声调笑了句:“有没有想它?”
别的不说,霍闻野对那方面的事还是颇有信心的,他俩在一块的时候,床笫上简直享尽了鱼水之欢,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她都能甘霖丰沛,情动的时候身上还会散发出一股异香,他就不信在这点上裴苍玉能比得过自己,若是来上几回,沈惊棠保管把裴苍玉抛到脑后了。
他和沈惊棠之间的美妙回忆不多,榻上的事儿差不多占据了九成,但至少沈惊棠对他的身子还是有反应的,最起码他身上有一处是她喜欢的,既然这样,那就多做几回,总有一天她会慢慢地喜欢上他这个人的。
霍闻野不无得意地想。
从十九到二十二,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硬是三年没碰过女人,要是再找不到沈惊棠,他都怀疑自己得憋出毛病了,幸好现在她人被他攥在掌心了,旁的事儿以后再说,先纾解一回才是正理。
沈惊棠:“”
就算不提裴苍玉,她也十分排斥和霍闻野行事,这人不管是在床上床下都只顾自己舒坦,行事的时候横冲直撞,时间又久,第一次的时候,两人行事都没有章法,她痛得厉害,他根本无法行事,便硬是灌了她半盏酒,趁她醉酒的时候折腾了一夜,还险些见了红。
第二日早起,她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身子似被车轮碾过一般,底下也肿了。
从那之后,她每次行事之前,总会提前用助兴的香料来熏一熏衣物,也多亏了这些助兴的香料,她和他睡的时候才能有反应,生出津泽不至于伤到自己——当然,霍闻野性子多疑,为防止暗害,他从不许她用香,所以这件事她是偷偷做的,他也只以为这是她自带的体香,每次还当是自己大展雄风,得意非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抵着她的锋刃比三年前似乎又大了一些,平心而论,器大活好是优点,器大活烂那就是两个缺点了!
更可怕的是,霍闻野这些年似乎一点进步也没有,现在她身上没带香囊,还不得被他生生弄死在此处?
她心里越发害怕,嗓音发着抖:“殿下,等等”
霍闻野已然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沈惊棠绞尽脑汁:“我,我”
霍闻野不行,不能让她起反应,这事儿瞒了这么多年,她现在更不敢说实话了,只顾着用双手推拒。
她推拒的力道就跟蚊子挠痒痒一样,霍闻野压根没放在心上,转眼她身上的罗裙和底裤就被扯下来,她腿上一凉,是他革带上的玄铁钩轻轻划过她腿上细腻的肌肤。
沈惊棠身子骤然绷紧。
霍闻野还当她是不适应,强行压了压心头和下头的火气,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好了,只要你乖点,今晚上只做一回,就用最简单的姿势,这总行了吧?”
他掐住她的腰跃跃欲试,但尝试了几次之后,都觉得道路干涩难行,跟以往水泽淋漓之态大相径庭,他根本无法入内施为。
这跟他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沈惊棠更是痛得冷汗淋漓,双手死死掐在他肩上,偏又怕激怒他,不敢再反抗得太厉害。
他还当是姿势的问题,又调转了个个,将她压在厚厚的毛毡上——但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他烈焰正炽,底下难受得发疼,要不是怕弄伤了她,真想就这么强行闯进去!
他额上浮起细密的汗珠,抬头看向她,咬牙道:“沈惊棠,你是不是诚心想废了我?”他难免迁怒:“你当年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不光男人有不行的毛病,你们女人也有啊?!”
沈惊棠话里已经带了哭腔:“跟我有什么关系?殿下怎么不问问自己行不行?”
她被足足折腾了一天,现在还要应付这样的事儿,一时间情绪彻底崩溃,哽咽着控诉:“我也不瞒着殿下了,我当年每次与殿下相好,都得提前熏好助兴的香料,就是因为殿下不行,我才不得已为之的!”
听了这话,霍闻野整个人就跟被雷劈过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把捏住她的后颈,逼着她的脸贴近自己:“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脸色异常难看,仿佛受了极大羞辱。
她干脆破罐破摔,把实话一口气全抖搂出来:“殿下之前不还问过,为什么每次和我亲近的时候,身上总能闻到一股香气?那就是我用的香料!”
霍闻野:“”
他不知想起什么,面色异常得阴沉,咬牙切齿地质问:“那裴苍玉呢?你跟他的时候,有没有用过这种香?”
他牙齿狠狠地磨了磨,用力咽下了那两个恶心的字眼。
沈惊棠胸膛起伏,用力别过脸:“殿下何必自取其辱?”
霍闻野:“”
他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
第40章
◎死(重写了一遍,建议直接看这章!!!!!!!!)◎
此时此刻,霍闻野心心念念的裴苍玉正在一处驿舍,整理此去北地所要用的文书。
就在他专心整理的时候,一男子推门入内,声音含笑:“这么晚了,玦尘还在忙公事?”
这人深夜来访,又未敲门,这举动堪称无礼,裴苍玉却丝毫不敢慢待,起身一礼:“殿下。”
青阳公主和亲归来是大功一件,圣上对此颇为重视,裴苍玉只是迎接公主的副使,圣上还特地派了在礼部当差的三皇子为正使。
三皇子刚过三旬,但因为保养得宜,瞧着不过二十五六,他面容白皙俊秀,神情亦是温文有礼。
他虚扶了裴苍玉一把:“玦尘不必多礼,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他从袖笼中取出一封书信:“玉衡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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