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甚尔反问:“这种事还要学?”
东山凉:“也是。”
以前路边救助过的猫也会这样无师自通的撒娇。
他继续吻下来。
那枚略略湿润的唇印沿着她的轮廓四处探索,吻过眼尾、脸颊、鼻梁,最后轻啄在她唇上。
男人舔舔嘴唇,十指扣入她掌心,兴致盎然,“太太,她快回来了。我们抓紧时间吧。”
这家伙也太得意了吧。
东山凉不甘心,顶着张红脸认真问:“我现在说出【想休息了】能不能反败为胜?”
“这叫逃跑,太太。”
甚尔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而且您不是已经赢了吗?”
“作为胜者,您可以尽情使用我的一切。”
他意有所指地挑了下眉,显得轻佻又涩色。
“请好好休息吧。”
东山凉觉得他在讲大话。
事实上,真正亲上来后他只是贴着唇稍微研磨了一下,装了没两分钟的斯文,就忍不住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
略尖的虎牙撞开她的唇瓣,舌头撬进牙关,带着某种求证似的急切与索求,一边攻城掠地,一边舔舐过每一寸口腔里的嫩肉。
还不罢休地叼住她的舌头纠缠,吸吮中搅出奇怪的水声,充满了择人而噬的欲色。
凉被放到薄褥上时,眼睛里还冒着圈圈。
她的嘴唇被碾得通红,亮晶晶的津液挤着唇缝才溢出来,就被他不罢休地一一舔尽,在室内暖黄的光照中一路蔓延,留下一个个湿漉又暧昧的痕迹。
她仰长脖颈气喘吁吁,晕头转向地忙着平复呼吸。
不知是否是恍惚失意,望着甚尔背光压下来的身影,脑子里竟莫名蹿出先前被锁脖勒喉时的缺氧回忆。
真是晕头了。
东山凉晃掉脑子里煞风景的联想,在清醒与蒙昧中胡乱切换时想起什么似的,抓住他脑袋上的头发提醒道:“租借的碟片记得还。”
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知道了。”甚尔反握着她的手腕拉到唇边,惩罚她不专心地咬了一口。
估计是虎牙过于锋利,纤薄的肌肤上留下几道艳丽的红痕。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踹了他一脚。
甚尔立即换成舌头,柔软湿润的舌腹舔过她的腕骨,安抚似的吻了吻。
他接上她此前的话题,“那下次我还想找找有没有大猩猩被锤爆的续作。”
“这种…”东山凉的话音停顿下来,眼前的灯光聚了又散。
她咬住唇,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这种片还会有续作的么。”
她忍不住吐槽。
甚尔在靠下的位置传出些许沉闷的笑声。
他爬上来,拿过床头放着的水杯喝了几口。手背刚蹭掉唇上的水泽,低头就撞见她绯色爬满眼尾、噙着荧光似的珠泪,茫然又清澈的神情。
“……”等反应过来,水都快喝完了。
他飞快放下杯子,撑着床的宽大掌心继续往下滑,滑入她与薄被间的空隙,“会有的。烂片只看资方,只要有钱,十有八九还会有机会……”
“叮铃铃,叮铃铃——”
他的手顿在了半道。
两人的视线一起望向一旁,东山凉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啪。”
一只手猛地伸长,啪叽一下打掉了手机。
手机滚落在地,微弱地散发着荧光,吵闹的铃声恹恹沉下。
“别定大半夜的闹钟,笨蛋。”甚尔若无其事重新埋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地准备继续。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叮铃铃铃!”
甚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