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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莱家住六楼顶层,往常上楼只需几分钟,今天却花了双倍时间。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季莱像个神经病一样,扶着一个男人,还得时不时吭一声,她有点后悔刚才在楼下泛滥的同情心。
不过最开始要扶他的时候他是拒绝的,“我身上脏。”
这句话莫名打动了季莱。
终于爬到家,开锁进屋,季莱把他带进浴室,找出一整套新的洗漱用品,之前出去玩从酒店顺的,又拆了一条新浴巾给他。
“谢谢。”
季莱没回应,回屋把门反锁,换掉湿衣服,又在衣柜一通翻找,终于找出两年前发的大号警服套装,蓝色衬衫加黑色长裤。
她身高一六二,多数衣服男人都穿不了,就这套还凑合。
把衣裤挂在卫生间门把手上,季莱敲两下玻璃示意。
忙完这些她赶紧坐下来闭目休息,本想只歇一会儿,没成想睡着了,究竟心宽到什么程度?家里来了陌生人也能睡着......
二十分钟后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停止,一双光着的大脚走出来,踩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脚掌样的轻微水痕,见茶几有包打开的纸巾,男人扯了几张把水痕抹掉。
客厅的黑色皮质沙发在灯下泛着哑光,他看了看,搭边坐到地上,额前碎发还在滴水,顺着坚挺的鼻梁往下淌,他没顾上擦,手指蜷着碰了下嘴角。
“嘶~”
不轻不重,但多少还是疼了。
屋里很安静,静得只有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男人环视整间房,两室一厅,装修风格简洁,客厅比较大,紧靠沙发后面有张长桌,上面摆放着一台台式电脑,还有一些散落的书和杂物,值得注意的是墙上挂着一张用画框裱好的中国地图,尺寸差不多一米五左右。
视线落到睡着的女人身上,齐腰长发,发尾带一点卷,皮肤白皙,鼻梁上有颗小小的痣,为她本就漂亮的脸蛋增色不少。
季莱睡得很不安稳,毕竟沙发和床没法比,她偏过头,慢慢睁开眼,看清角落的男人后一个激灵站起来,有那么两秒竟然愣住了。
男人低低笑了声,很轻,季莱从笑声里回过神,快速扫了他一眼,半干不干的头发有点杂乱,警服穿在身上,手腕和脚踝都短,扣子一颗都没系,敞着怀,锁骨若隐若现。
“原来你长这样。”季莱喃喃自语。
男人长得非常不错,如果没有嘴角和颧骨的淤青还会更耐看一点,平心而论,这种长相的活人在现实生活中不常见,但那双眼睛有点特别,季莱一时说不出什么,她想起刚才在胡同里男人睁眼那一瞬,敌意,防备,让人不寒而栗。
“干嘛坐地上?”
“怕弄脏沙发。”
“不是洗干净了吗?”季莱说话走过去,用力扯下男人肩膀,“坐沙发,没事。”
他转头瞥了一眼,起身坐上去。
“看看你的伤。”
季莱掐着男人下巴左摇右晃,脸上基本都是皮外伤,视线向下,季莱忽然瞪大眼睛。
他脖颈处有一道伤口,应该是刀划的,伤口不算深,破皮程度,但血还在流,肉眼可见的疼,可他却一声不吭。
估计那伙人没想要他的命,但也没想让他好过。
季莱飞快拽了几张纸巾盖在伤口,很快血又渗出来沾到她掌心,“不行,去医院吧。”
“没事。”男人拨开季莱的手自己捂住,“你家有药吗?麻烦帮我简单处理下。”
“确定?”
“确定。”
男人嘴唇发白,但一脸无谓,两人对视着,各自都不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鲜明悦耳。
季莱先移开目光,她从茶几下拽出一个医药箱,盖子翻开,依次拿出镊子、碘酒、纱布和云南白药。
忽然季莱想到什么,她点了根烟塞到男人嘴里。
他明显一愣,季莱说:“忍着点。”
男人歪头,将领口拽到肩膀处,“来。”
云南白药一点点倒在伤口,被血濡湿,他全程淡定抽烟,没吭声。
纱布覆上,季莱撕开大号创可贴将纱布固定,处理完又看了看,确认没问题才撤手。
“身上呢?有没有觉得哪疼?”
“你要检查吗?”
男人挑挑眉,手指掐着前襟,好像下一秒就要扯掉。
“看来伤得不重,还有闲心扯淡。”
季莱把棉棒伸进碘酒蘸了几下,照着男人嘴角抹过去,几下抹完又接着往颧骨位置画圈,“你得罪什么人了?”
语气漫不经心,内容却掐住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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