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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弦气的扔了电话,把剩下的牛奶喝完,起身去厨房找祁际了,他从后面抱住祁际的腰,把头抵在祁际的肩胛骨之间,哼哼唧唧的,真是难得的在对祁际撒娇求安抚。
“怎么了?”祁际哪受得了盛南弦向他撒娇啊,擦干净手上的水渍,转过身把人整个捞进怀里。“我刚刚听你好像在和沈行川打电话,他怎么着你了?”
“他没有。”盛南弦叹了口气,在祁际这里,那些小情绪就会被无限放大,烦的不行,“赵蔓买热搜,晚上七点要拿出证据来证明我在剧组欺压她。你说她到底是因为祁骁呢还是就真的想红想疯了,这样一折腾,谁还不认识她?”
“都有,不过你别管她什么目的,总之不要生气。”祁际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现在五点四十了,让老公把最后一个菜烧好,我们吃完饭,而后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看她如何表演。”
“表演个屁,完全是个作精,也不知道是怎么长那么大还没被人打死的。”盛南弦和祁际错开一些,伸手去料理台上捏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肉香四溢占满了整个口腔,好吃的不得了。“老公烧的菜真好吃。”
“没那个手艺怎么养活你和宝宝?”祁际刮了一下盛南弦的鼻尖,用筷子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盛南弦嘴里,然后把他推出了厨房:“在沙发上躺一会儿,我最后炒个西蓝花,马上就可开饭了。”
盛南弦一听说马上就开饭了,就不想回沙发上躺着了,他粘着祁际:“我先帮你端菜。”
“不用,你不想躺着可以先去餐桌边坐着,马上就好。”祁际带着他往餐厅走去,他不是怕盛南弦端个餐盘会影响什么,盛南弦那么重的工作都一直在做,自己也没有阻止他,祁际只是想让他在家很随意自在就好,没必要自己做饭他就得负责拿碗筷,这些都是不需要盛南弦伸手的事情,他只要开开心心的吃完自己亲手烧的晚饭就好,其他的,完全可以不在意。
“祁际你要把我养废了。”盛南弦抱怨道。
祁际笑道:“没事,养废了,你可以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哪里也没有我祁际身边最好。”
盛南弦坐在椅子上,抬手勾住祁际的脖子,仰起头亲了他一下:“这个你不用担心,废不废,我都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
“那我荣幸之至。”祁际笑了笑:“我去炒个菜,马上就来。”
祁际返回厨房,顺便从客厅的沙发上拿走了自己的手机,给周信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查查这个赵蔓,到底是哪路人才,他就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为另外一个人无脑付出,她一定有软肋。
祁际炒了四个菜,主食做了鲜虾鲍鱼粥,两个大男人吃饭速度很快,吃完之后,祁际把碗筷收拾进洗碗机,而后端着切好的水果,以及一杯热水走到了客厅,两个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闲聊。
还没聊几句,祁际的时候响了,是周信打过来的,祁际一只手揽着盛南弦一只手点了接通并且按了免提:“喂,周信。”
周信说:“祁总,我简单的查了一下,赵蔓的家庭其实挺简单的,父亲开了一家服装厂,生意不错,家庭条件很优渥,父慈母爱的,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她算是当着公主捧在手心长大的。”
“不惊讶,条件差的家庭也养不出她这个无脑无知的人。”祁际问道:“那关于她所说的证据呢?”
周信继续道:“我从她那里没有找到突破口,但是从盛总的剧组找到了问题,有人花钱买了赵蔓被解约那天的所有监控,我猜测应该是监控里有什么,被她用来所谓的证据。她挺难搞定的,油盐不进,钱、资源甚至是合约都不要,要不我们从她的家人下手?”
祁际看了一眼怀里的盛南弦,没有赞同但是也没有反对,只是说:“把那天的监控发给我,我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没必要花钱去解决的。”
周信停顿了一秒,随后道:“我知道了,视频等会发给你。”
“行,辛苦了。”祁际挂了电话,手机叮了一下,应该是周信给他发了视频,但是他却没有急着点开看。
“和周信打什么哑谜呢?”盛南弦直勾勾的看着祁际,这家伙刚刚那语气,明显是指挥周信去干另外一件事。
“没有啊。”祁际装无辜的看着盛南弦:“老婆,你不能把我想的那么坏啊。”
“你就不是个好人。”盛南弦知道祁际的性格,对待意图伤害自己的,他不可能袖手旁观还那么的好说话的,早上没有对赵蔓下手,是正撞上了他的易感期,他的所有心思全用在怎么骗自己上了,压根没有去理会赵蔓早上在微博上的控诉,如今易感期过去了,他有那个心思来整治她了,怎么可能放她毫发无损的离开。
“总之我对你好就行了。”祁际抱着盛南弦起身,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吃完饭出去消消食,等会回来早点睡,你在山上累了那么多天,得好好的补上一觉。”
盛南弦从祁际身上下来,转身去拿手机:“都快七点了,我等赵蔓发证据呢,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证据证明我在剧组欺压她的。”
祁际牵着盛南弦往外走去,偏过头对他道:“南弦,你不用在意,她今晚要是把那所谓的证据发出来,那算我祁际无能。”
盛南弦知道祁际如果想要阻止那么肯定会做到的,但是用哪种手段就不一定了,不过祁际一向有分寸,不用他提醒,也会把握住那个度的,“怪不得你不看那个监控视频,压根就知道不会发出来。”
祁际道:“我只是不好奇,一个监控视频能有什么内容,不如看你。”
盛南弦笑道:“那我和你说说那天赵蔓是怎么嚣张的跑来找林轩算账,最后被怼的坐地上哭的。”
“原来是林轩这家伙惹的事?”祁际停下脚步看着盛南弦,故作生气的道:“他造的事最后怎么赖上我媳妇了,我要找他算账。”
盛南弦拍了他一下:“别闹,归根到底其实还是怪你,要不是你那天非要带着我们去Zeus酒店吃夜宵,林轩也不会遇见祁骁那个混蛋,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了。”
“哦,那是我的错,我认。”祁际认错态度极快:“那你和我说说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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