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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赴星僵住,突然仿佛开窍了般,什么都明白了。
包括顾逆生病那天,他照顾顾逆时,下意识蹭顾逆缓解。
想到这儿,白赴星整个人都不好了,腾地起身,慌忙地抓着自己的枕头跳到地板上。
那天什么都不懂,不觉得羞耻。
现在知道了,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值得庆幸的是,顾逆当时没醒。
顾逆开了灯,一看,白赴星的脑袋都要低到地上了。
他觉得有趣。
小毛球以前经常甩帅,翻车后,脑袋会变得红红的。
现在倒一点儿都没有变。
白赴星硬着头皮上前,胡乱地抱住自己的被子,往后退了两步。
顾逆慢腾腾道:“今晚又不在我房间睡了?”
白赴星点点头。
他可没顾逆那么清心寡欲。
顾逆坐怀不乱,不好那种事。
但是自己的自控力可差了。
他、他觉得自己超级好那种事。
如果躺在一起,他不能保证不对别人动手动脚。
比如现在他就想摸摸顾逆腹肌了。
这样想着,脑袋上冒出两只泛着粉红的兔耳。但是他自己浑然不觉,认真道:“那我撤了,你早点睡觉。”
顾逆顿了顿,起身走过去:“白赴星。”
“嗯。”
顾逆随意地环着胳膊,轻微俯身,勾了勾唇,低声告诉他:“你可能不知道,你害羞的话,会出现一些有趣的变化。”
白赴星抬头,一头雾水:“什么?”
顾逆凑近。
白赴星往后退了退,黑发间的两只兔耳粉粉嫩嫩,无辜地晃了晃。
顾逆抬手,大拇指挠了挠他额前的头发,轻轻道:“没什么,早点睡。”
白赴星如获大赦,快速抱着被子跑回房间,猛地扑到床上。
他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怎么会这样?
也太奇怪了。
白赴星又做了一晚上的梦,这次迷迷糊糊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清晰化。
他梦见了他们初识的那天晚上,自己神志不清,但也知道自己要做上头的,气得咬顾逆。后来就什么都忘了,凭着本能攀着他脖子,一起沉沦。
早上起来,白赴星察觉到哪里不对,掀开被子一看——
白赴星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红着脸洗床单,洗了好几遍。
顾逆敲了敲门。
里面没反应。
顾逆:“白赴星,出来吃饭。”
闷闷的声音出来:“我不饿。”
门外没有动静,白赴星以为顾逆离开了。过了会儿,门传来轻微的响动。
顾逆拿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白赴星忙站起来,脸一红:“你怎么能随便进别人房间!”
顾逆垂眸,看到了盆里湿湿的床单。
白赴星立刻挡住他的视线,不让看。
顾逆看向他。
白赴星恼羞成怒:“看什么!没见过别人洗床单?”
顾逆忍住笑。
白赴星很要面子地解释道:“我昨晚做了不好的梦!我——情有可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顾逆却道:“梦见谁了?”
白赴星红着脸,看都不敢看他:“梦到一个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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