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良恒见到陈星盐,眼睛瞬间亮起来,扇子展开挡住他半张脸,扇子下面是勾起的嘴角。
封玉还是那模样,笑得像狐狸,也对着陈星盐微微挥手。
陈星盐大致扫了一眼,进入第七重的不过五六十人,通天路的通过率恐怕都没有百分之一。
现在站在登仙台上的修士,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点傲气,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止步于□□重,第七重之后,如果没有意外,通天之途只会更加坦荡。
第七重是九重天各类材料最丰富的地方,许多高层次没有的在这里都能找到,很多高层修士也会特地来这里找材料。
正好,陈星盐需要给透和靳郁准备的材料这里都有。
她小金库的储备十分齐全,只是少了一些边角料。
陈星盐和封玉以及魏良恒会和后,先去商业街吃了点东西。
开酒楼的有两类,一类是当地的原住民,修为和修士差不多,但是没有往上走的权利,一辈子都呆在第七重。
还有一类是开着玩的修士,这类酒馆仅有两三个,饭菜又贵又一般,但是却是很多修士交流情报的聚集地。
点了些饭菜,三人落座。
酒馆堂下摆了许多精致的桌椅,一眼便能看出这里和其他普通酒馆的不同,刚进去,陈星盐就能感觉到一股凛冽如寒风的灵力。
开这酒馆的老板必然出手不凡,随时随地能支撑这样巨大的聚灵阵。
陈星盐和另外两人吃着饭,一边支起耳朵筛选聆听就馆内所有人的交谈声。
“东边最近怎么没动静了?”
“听说是那位病了。”
“啊?什么病,不是,他还会生病?”
“人都有生老病死,谁还能一辈子没病没灾的——他病着不是正好,咱们西边就不用总是跟他们打了。”
“人家又不是普通的病,我听人说好像是到了瓶颈期?”
“嗐,无论如何最近都小心一点。那位是倒下了,可还镇着两个魔头呢。”
陈星盐咬着筷子,视线定在虚空的某一处,心想这一趟没白来。
在剧情中,姬灵是该有这一场大病,但病是在第五重才出现的,现在未免早了点。
封玉观察着陈星盐的表情,见她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这才说道:“他们说的应该是姬灵,你怎么没什么反应?”
陈星盐托着腮懒洋洋道:“能有什么反应,又不是不知道他。”
封玉嗤笑一声,“您可真是好师父。”
陈星盐扫他一眼,慢悠悠夹了一口菜,放他碗里。
“姬灵现在这模样,与我对他的期望相去甚远,我按理来说是应当生气的。”陈星盐顿了顿,又道:“我的确是气过的,但气又有什么用,儿大不由娘,况且他还不是我的儿,只是我徒弟而已。“
最后很没心没肺地总结道:“他要是想坏,那就坏着呗。”
话是这么说,想却不是这么想。
陈星盐虽然伤心姬灵的成长状态,一开始的打算也是先除去姬停,然后揍姬灵一顿。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姬灵现在的状态其实更有利于陈星盐现在的计划。
魏良恒带着点兴味打量陈星盐:“陈星盐,你和姬灵有师徒契在身,若是想阻拦他的恶事,只是损耗一些灵力而已,但你没有。”
陈星盐回道:“我收他为徒时他才七岁,我又能力有限不知道师徒契这东西,所以没订;后来他长大了,也就没机会订了。”
“可惜了,丢掉一个驱使魔头的机会——”魏良恒转念一想,又道:“也是,他要是一直跟在你身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模样。”
陈星盐用杂气把这边隔绝了,别人无法清晰听见他们交谈的内容,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