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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骑自行车,冬麦在后面提着桶,那些工具全都架在自行车大梁上。
大晚上,迎着风,风吹着沈烈的短发。
沈烈之前刚回家时那种板寸头,看着特土匪,现在是普通短发了,冬麦看着风把沈烈的短发掀起,那短发便逆着朦胧的月光飞扬着散开,根根分明,每一根都晕染了一圈月辉。
“你冷吗?”冬麦突然开口问,她身上还穿着沈烈的大衣,特别暖和。
“好像有点冷,”沈烈声音清朗含笑。
“那我把你大衣还给你,我不冷了。”
“冷得我都要出汗了!”说着,沈烈抬手,擦了一把,于是冬麦借着月光,果然看到,他发根那里,隐约有潮意。
她便有些愧疚了:“要不我骑一会?”
沈烈:“你骑车,带着我?”
冬麦想了想:“也可以,我力气挺大的,我能带得动你。”
沈烈便笑了:“我如果指望着你骑车带我,那得走到明天了。”
冬麦便不说话了。
她本来心里对他存着恼,不想欠他人情,也不想领他情,但不得不说,他这个人是真好,帮了自己大忙。
他为什么帮自己,因为他善良正直乐于助人?
此时夜风拂动,明月高悬,清冽寒意扫在脸上,冬麦静默地坐在自行车后座,听他骑车时发出的呼吸声,一下下的。
这让她突然想起,那一天,他喝醉了,呼吸也是像现在这么重。
她想了想,终于问:“那天……我好像咬了你,没事了?”
沈烈:“伤是好了,不过牙印子还在。”
冬麦:“你抹药了吗?怎么会留印子?”
沈烈:“你咬得那么深,抹药也白搭,留下印了,估计这辈子都消不掉了。”
冬麦彻底愧疚了,虽然他是一个男人,身上有个印子什么的也无所谓,但是总归是自己咬的。
沈烈:“怎么没声了?愧疚呢?”
冬麦有些艰难地道:“早知道不咬你了……”
沈烈却笑了;“我皮厚肉糙,咬就咬了,留下印子也没什么,我又不是小姑娘。”
冬麦却还是不说话,她之前对沈烈有气,现在没了。
自己当时就是对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望,才会生气的,当时又在气头上…其实不去想那些,平心而论,沈烈这个人确实不错。
正想着,沈烈却突然说:“你要听歌吗?”
冬麦沉默了一会,才问:“你还会唱歌?”
沈烈:“当然了。”
冬麦:“那你唱一首。”
于是沈烈就真得唱了,唱的竟然是军歌,就是那个“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冬麦小学时候军训,参加活动,也唱过,旋律熟悉得很。
不过沈烈唱起来声音雄浑好听,透着男性成熟稳健的力道,在这冰冷的夜晚,听着竟然格外安心。
************
到了冬麦村子附近的时候,沈烈便停下了车子,帮她把水桶卡在了前面大梁上,让她边扶着水桶边推着走。
“我就不进你们村了,不然你哥看到我,估计把我揍出来,回到家,你也别提是我帮你弄的鱼。”
冬麦听着这话,便想,他倒是心里明白,哥哥见到他,肯定会揍他的,如果知道是他帮弄的鱼,甚至可能连鱼都给扔了。
“好,那你回去,你明天是要去公社?我会给你留着鱼汤面。”
“嗯,那我回去了。”
冬麦便脱下棉衣,递给他,脱下来的时候,她顿时感到身上冷了,不过好在马上进村了,就这么短的路,她能忍。
她看着沈烈披上那棉衣,问:“你走着回去?”
沈烈:“我不走。”
冬麦疑惑地看着他。
沈烈:“我跑回去。”
冬麦:“跑?”
沈烈扎紧了棉衣的腰带,朗声道:“我其实一直习惯每天跑步,跑起来比自行车快,这点路,我一会就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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