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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增的脸色像血液尽褪,确实抽了不少血。
“我如果说很疼,您会给我看您的体检报告单吗?”可丹增还是想要,两个人已经从床下发展到床上,他也要考虑风险。没摸出枪茧,已经是自己第一次风险判断失误。丹增顿珠不想再错一步,他要一个健康的、能短时间内带给他极乐享受的男人。
唐弈戈并不喜欢强迫别人叫“您”,可丹增的声音总能点缀到他隐秘的快感。特别是谭星海已经将丹增的网络账号发了过来,那么多人评价的“神圣”已经成为他凝视下的欲.望圣像。
“抽血而已,有那么疼么?”唐弈戈松开了他的手臂。
丹增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毕竟我还在,醉氧,我不舒服。”
糖人小猪已经出现了融化的迹象,仿佛它短暂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这便是唐弈戈最不喜欢看到的情况,它绚烂可爱,又转瞬即逝。不过唐弈戈不怪丹增买错了礼物,他又不知道家族发生过的一切。
谭星海也在这时悄声无息地适时地离开了,去了唐弈戈改为书房的客卧,并且关上了门。
丹增坐在唐弈戈的腿上,昨晚疼到蜷缩的回忆如岩浆迸发:“况且,我对您不了解。”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纸张与黑色岩石对比鲜明,当唐弈戈翻看,纸张的沙沙作响昭然若揭两人的肉.体关系。那是丹增本人的验血报告,在唐弈戈面前摊开的是一具干净的身体。
“你想了解哪一反面?”唐弈戈给他设下陷阱,无论是哪一方面,他都不可能和一个床伴推心置腹。
丹增低头攥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映出一片冷色,显得睫毛下的碎影十分不安。“健康……这方面。”
“只是这些么?”唐弈戈原本想要直接问他在酒店约了谁,但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丹增的点头幅度像降低了一半的力道,唐弈戈的目光犹如手术刀,识别出他以退为进的动作,只不过自己现在心情不错,他乐于和丹增玩进进退退的游戏。
“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的体检报告是秘密,不可能直接展示给你看。但我可以和你保证,以下的话全部属实,我没必要骗你。”唐弈戈说。
得到想要的答案,丹增抬起头,瞳孔里燃起两簇名为“得逞”的火苗:“所以您很健康?”
“我比你想象得还要健康。”唐弈戈说,“曾经有过两个固定床伴,两人时间间隔一年半。各取所需,没有劈腿,没有狗血,合得来在一起,合不来和平分手。你和我在一起,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可以大大方方开口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让床伴高兴得事情我顺手就可以完成。”
丹增应该是没料到他直接一步坦诚到底,一时间接不上话。唐弈戈引导他说:“你可说说你的事。我希望我们之间有充足饱满的性,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有性。懂了么?”
丹增想了想,刚想开口,又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我作为我们这段□□关系的主导,我问,你说。”唐弈戈永远要掌控主动权,丹增习惯性地让权行为,也是他的兴奋区间,“是第一次?”
他的目光擦过丹增的耳廓,而后看到了丹增顿珠的点头。他像一个主动的侵略者,又问:“那你谈过恋爱么?你与我的关系不是恋爱,所以我们不接吻。”
丹增看了一眼唐弈戈的下巴,那个自己主动骑上去后留下的咬痕。在丹增看来,接吻太神圣了,神圣过身体的链接。所以他也不和别人接吻。
“喜欢过别人么?”唐弈戈又问。
丹增有了一瞬间的恍惚,眼前好似看到了漫天的大雪,还有一整片被冰雪撕开的经幡。唐弈戈从他的眼神中读取信息,他是喜欢过别人的,他和自己不一样。
“两个。”这是丹增第一次对世界承认。沉重得有些可笑,原本他还以为要压抑一辈子,压抑生生世世。但唐弈戈的认真坦诚变成了打开他的催化剂,说出来之后,丹增的罪孽感减轻了不少。是唐弈戈逼着自己说的,不是自己想说,他可以把负罪感抛给唐弈戈。
“是一次喜欢了两个?”唐弈戈又问。
心头的重担在一点点卸掉,这是丹增从未感受过的轻巧,他摇摇头,揪住藏袍的布料:“小时候一个,长大了一个。”
“现在还喜欢?”这是唐弈戈在意的地方,他们虽然不谈爱,但两人的情感关系也应该有约束,“如果你还喜欢,我们的关系自动解除。”
“不了,不喜欢,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我也不接吻,接吻是……只能对心爱之人的契约。”丹增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好,如果我们合不来,关系也自动解除。如果你想和我要什么,只要不是无理取闹,到时候尽管开口。”唐弈戈又看向了糖人。
小糖猪已经融化了一半,它快要不行了。
这在唐弈戈眼中像扎心的刺,好似时时刻刻提醒他,他外甥身上还有一个死亡倒计时。唐弈戈别过脸,不再看那个糖人,对丹增顿珠补充道:“还有,不要想着隐瞒我什么,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有什么需求好好和我说话,不要跟我犟,我不喜欢犟种。最后就是,你送给唐誉礼物,我感谢你,但不要再送他留不住的东西,我不会给他的。”
这一连串的普通话,唐弈戈不确定他有没有完全听懂,因为丹增看向他的时候有疑惑和疑虑。但唐弈戈已经不想和他解释,而是单手解开了他的藏袍,对着那片小麦色的细腻肌肤再次下了口。丹增身体一晃,成为了唐弈戈的掌中之物,心头却挑起了难以想象的灵巧。唐弈戈对他的“强取豪夺”像一只大手,拖拽他、强迫他往身体极乐的深渊坠去,而每一次丹增对身体的让步,也解绑了他身上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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