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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好主意!解谜游戏听起来靠谱多了。只是我是新手,你教教我……”他站起身,偷偷瞄了眼旁边的狂欢场面,一个战士正把女伴按在石面上,汗水滴落,女的尖叫声刺破夜空,他赶紧收回目光,脸上热意更甚,跟上玛薇卡的脚步。
两人快步离开露台,身后传来一阵调侃的口哨声和喊声“火神大人,英雄大人,别跑啊,一起来嘛!”玛薇卡回头瞪了一眼,扬声道“玩你们的去,别烦我!”语气虽硬,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带着点无奈的笑。
旅行者低头憋笑,跟在她身后进屋。
二人与旅行者推门而入,一股夹杂着松木燃烧气息和淡淡酒香的暖流扑面而来。
壁炉中跃动的火光,将木墙染上一层暗红的光晕,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无声地脉动。
然而,屋内的喧嚣与露台的静谧截然不同,三位纳塔女子正以她们独特的方式“欢庆”胜利之夜,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希诺宁宛如一头矫健的雌豹,正跨坐在一名壮硕战士的腰腹之上。
豹纹短裙被随意地撩至腰间,汗珠沿着她紧绷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滑落。
她双手撑在对方汗湿的胸膛上,腰肢如弓弦般绷紧又舒展,带着一种原始而急切的韵律前后摆动。
战士仰躺在宽大的木桌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汗水不断从额头滚落,喉间挤出压抑的低吼“再…再快些……你这野豹子……”希诺宁低哑地笑着,金随着动作狂野地甩动,目光瞥见门口的两人,喘息着咧开嘴“哟,火神大人,英雄大人!愿你们……嗯……也尽兴!”她眼神挑衅地扫过玛薇卡,带着促狭的笑意,“玛薇卡,要不要……嗯啊……我教你怎么用……那玩意儿?”话音未落,她腰身猛地一沉,木桌不堪重负地出尖锐的吱呀声,战士的嘶吼瞬间被淹没在更粗重的喘息里。
不远处,茜特菈莉慵懒地倚着墙壁,紫纱裙衫凌乱半解,露出凝脂般的肩颈和一抹春光,醉意让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如雾。
她脚边跪着一个面红耳赤、眼神涣散的少年挑战者,裤子狼狈地褪至脚踝。
茜特菈莉一手端着半满的酒杯,另一只裹着薄纱的手,正灵巧地在他紧绷的胯间游移,指尖沾着晶亮的香油,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却精准得如同拨弄琴弦。
少年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呜咽求饶“萨、萨满大人……求您……饶了我……”茜特菈莉却只是出醉醺醺的轻笑,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急什么……小可爱,这才……刚刚开始呢~”她抬眼看见门口的访客,醉眼朦胧地举了举杯,声音柔媚蚀骨“祝福……火神大人和英雄大人……嗯……心意相通哦~”随即手腕骤然加,少年浑身剧颤,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彻底瘫软在地。
屋子另一角,恰斯卡正以她的方式“调停”着两位刚刚和解的战士。
牛仔帽歪斜地扣在头上,裤腰松开,露出紧实有力的腹肌线条。
一个男人被她单手按在墙上,另一个则跪伏在她脚边。
她捏着墙上那人的下巴,嘴角噙着野性的笑“和解了?那就……得听我的规矩。”粗糙的手掌带着砂砾般的触感,在跪地男人的脊背上肆意游走,引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
木地板随着动作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气里汗味、酒气和情欲的气息浓烈地交织。
恰斯卡抬眼看到门口僵立的两人,咧嘴露出白牙,声音爽朗却充满暗示“嘿!火神大人,小英雄!祝福你们……早点开开荤!”说完,她随手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臀部,继续沉浸在她的“和平仪式”之中。
玛薇卡和旅行者站在门口,仿佛被屋内蒸腾的热浪和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钉在了原地,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灼人。
玛薇卡猛地干咳一声,试图压下脸上的滚烫,狠狠瞪向希诺宁的方向,声音拔高却带着明显的虚张声势“教……教我?!开什么玩笑!我……我五百年前就会了!”然而她通红的耳根和飘忽不敢直视的目光,彻底出卖了她的窘迫。
旅行者则死死盯着手中早已解开的谜题转盘,手指无意识地机械转动,仿佛那是世间最难解的机关,憋笑的嘴角微微抽搐,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乎被屋内的喘息和呻吟盖过“……这屋里……比外面‘热烈’太多了……”
一丝夜风试图从门缝钻入,带来片刻的微凉,却瞬间被屋内那股由汗水、酒液、喘息和赤裸情欲熬煮成的浓稠热浪吞噬。
三位女子或直白或暧昧的“祝福”,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让门口这对“新手”心跳如雷,手足无措地僵立着,连解谜游戏的初衷都被这汹涌的色气浪潮冲刷得无影无踪。
旅行者深吸了一口气,从桌上拿了一份炸物拼盘——炸得金黄的兽肉排,油汁滴在盘边,散着浓郁的肉香。
薯条撒着辣椒粉,红艳艳地冒着热气,辣味扑鼻。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木椅吱吱作响,玛薇卡抓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咀嚼时出清脆的“咔嚓”声,辣味刺激着舌尖。
她深深哈气“真好吃,怎么吃都吃不腻啊。”
旅行者也咬了一口薯条,辣味刺激得他呼出一口气,随即看向玛薇卡,眼神坦诚中带着点笑意“你知道吗,一开始我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站在竞技场中央,红飘得像火焰,威严得让人不敢靠近。”他学她的口吻,庄重而严肃,一字一句地试图复现当时她威严肃穆的神彩“以火之魔神赫布里穆之名,宣言‘狩夜者战争’开幕!还魂诗将庇护所有生命……”
“怪羞人的……你快别说了……我先说好,我可没有任何耍帅的意思啊,就是觉得深渊压着我们打了那么久。我们终于可以痛快地反击一次了!”玛薇卡笑着打断了他的回忆。
旅行者顿了顿,抓起一把薯条,油汁沾在指尖,他舔了舔,继续说“我现你是最可靠的战友,也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指挥官。深渊入侵的时候,全线告急。但你稳坐圣火竞技场,排兵布阵,不动如山。我当时都慌了,想找敌人拼命。你说我是底牌,不能这么早打出去……跟你并肩打古斯托特巨龙那会儿,我觉得就算天塌下来,只要你在,一切都是安全的。我当时想着,要是巨龙朝你砍过去,我就算牺牲自己也要替你挡下来……后来吧,觉得你更像个亲切的大姐姐。还记得那次治疗小龙吗?你提出要演戏给它。让它相信纳塔被‘友情的魔法’治好了……”他笑了一声,目光柔和下来。
玛薇卡听着,手里的薯条停在半空,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散落一侧,遮住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正想开口调侃几句,却瞥见旅行者的脸在火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游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注意到他裤子紧绷的轮廓,显然是有了反应。
她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今晚的活色生香空气中留下的色气余韵,早已悄悄点燃了这个年轻男孩子的本能。
旅行者察觉到她的目光,尴尬地咳了一声,试图掩饰“呃……今晚有点太热闹了,我……”他的声音低下去,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耳根红得像刚炸好的薯条,热气几乎从他脸上冒出来。
玛薇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五百年的火神,战场上的烈焰,纳塔的支柱,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这种原始的悸动。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从他微张的唇到滚动的喉结,再到那掩不住的凸起,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胸口像被点了一把小火苗,热得有些烫。
她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语气故意轻松“你这家伙,脸红成这样,看来今晚的场面把你烧得不轻啊。”
可她的声音却比平时沙哑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薯条,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她瞥开视线,假装盯着拼盘,可鼻尖却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着屋内的酒气和油香,让她喉咙干。
旅行者挠了挠头,苦笑道“别笑我了……”他偷瞄她一眼,见她耳根也泛起红晕,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咬了口肉排,掩饰自己的窘态。
屋内的火光映着两人,拼盘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木椅吱吱作响,远处茜特菈莉的醉酒后的呢喃和希诺宁的喘息隐约传来。
玛薇卡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掌心微微出汗,腿间甚至有一丝莫名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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