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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场内的热闹还在继续,派蒙早已被满桌的美食迷住了眼,小手抓着一个粒果杯,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含糊地喊着“旅行者,这也太好吃了!”旅行者站在一旁,宠溺地轻笑一声,目光却有些游离。
周围的人群中,几位纳塔的女子对他投来了或明或暗的邀请。
豹女工匠希诺宁倚在帐篷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扳手,豹纹短裙下露出修长的腿,眼神挑逗地瞟着他。
三百岁却面如少女的大萨满茜特菈莉站在火堆旁,神秘的笑意在她唇角流转,紫色纱裙随风轻摆,低声问他要不要“一起参悟星辰的秘密”。
女牛仔打扮的调停者恰斯卡斜靠在木栏上,手里转着一把手枪。
压低的帽子让英气的脸半遮半掩“要不要跟我去天上飞一圈,放松放松?”甚至连回声之子的徒弟卡齐娜,那个醉心矿石的小丫头,也凑了过来。
她带着厚手套,身后拖着冲天转转,脸上沾着矿灰,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师……师父我……我现了一块稀有矿,要……要不要……一起看看?”
旅行者温和地笑着回复“谢谢你们的好意,可以先让我一个人静静一会吗?”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喧嚣压在心头,宴会的狂热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于是决定出去透透气。
他穿过人群,避开那些热情的目光,走向露台的方向。
夜风渐起,喧闹声被远远抛在身后,他刚踏出门口,便看到了玛薇卡的背影。
她独自站在露台上,火红的长在夜色中失去了往日的炽烈光芒,暗淡得像火塘里的余烬。
她的身影显得孤单而沉静,与宴会场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
旅行者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并肩作战的画面。
她高喊着“无赦,天火!”,驾驶着驰轮车从天而降动烈焰斩击。
在深渊和夜神之国,他和玛薇卡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让他们一个手势便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感受着夜风拂过,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然而,他还未靠近,玛薇卡的背影猛地一僵,五百年的战士本能瞬间被触。
她以为是偷袭者靠近,下意识转身,右拳裹挟着烈焰般的劲风,直朝旅行者面门挥去。
拳风凌厉,空气中甚至传来一丝焦灼的热意,那是火神的力量在刹那间苏醒。
旅行者猝不及防,眼看拳头逼近,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玛薇卡的手悬在他鼻尖前不过一寸,拳上的热气拂过他的脸,隐隐刺痛。
她看清是他,眼神从杀意转为惊讶,再迅柔和下来,收回了手。
她呼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歉意与自责“抱歉,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反应过头了,五百年的老毛病,改不掉。”夜风吹过,她火红的头微微飘动,暗淡的色泽在星光下泛起一丝柔和。
她看着旅行者,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误伤他的愧疚,也有对他出现在此的意外。
露台上的气氛一时沉寂,只有远处宴会的喧嚣隐约传来,她拍了拍身旁的石栏,示意他过来“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这星空吧,别让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只会动手的莽夫。”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掩饰刚才的失态,也像是在邀请他走进她此刻的内心。
玛薇卡的紧张在夜风中渐渐消散,她靠着石栏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旅行者也放松下来。
他顺势坐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紧绷,开始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
玛薇卡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怀旧“纳塔的历史啊,五百年前可没这么热闹。那时候到处是战火,我每天都在想怎么多杀几个敌人,保住这片土地。”她顿了顿,瞥向旅行者,“你呢?在其他国家都见过什么稀奇事?”
旅行者笑了笑,开始讲起他在蒙德的自由风土、璃月的繁华商港、稻妻的雷霆肃杀,还有须弥的智慧与梦境。
他提到愚人众的战略时,玛薇卡皱了皱眉,插话道“那些家伙,阴谋诡计一套接一套,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是这次深渊更麻烦,我非得亲自去找他们的麻烦。”她的语气里带着火神的倔强,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话题渐渐轻松起来,聊到晚上的宴会,旅行者说“那道熔岩果派真不错,甜而不腻。”玛薇卡哈哈一笑,点头附和“是吧?我特意让厨子多放了点火蜜。不过那烤肉,啧,盐放得有点少,差点没入味。”她咂了咂嘴,像个挑剔的大姐姐,旅行者忍不住笑出声“你还挺讲究。”
聊着聊着,玛薇卡忽然提起了解谜游戏,眼睛一亮“对了,你玩过那种机关谜题吗?我最近卡在一个转盘机关上了,三天没解开,气得我差点把桌子砸了。”旅行者听罢,回忆起自己在须弥解过的类似谜题,便耐心地给她分析“可能是转盘的顺序有规律,你试试先动中间那个,再逆时针转两圈?”玛薇卡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回去我试试。你这家伙,果然有点门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随意而自然,纳塔的星空下,他们仿佛不再是火神与旅人,而是两个普通朋友,在喧嚣之后分享着生活的琐碎。
夜风吹过,玛薇卡的红轻轻拂动,她看向旅行者,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那份迷茫似乎也淡了几分。
话说到一半,玛薇卡倚着石栏,斜眼瞥着旅行者,忽然露出一抹坏笑,清了清嗓子,仿佛接下来宣布的是话事处的重大决定,或者归火圣夜巡礼开赛的庄严消息
“作为纳塔的领袖,我允许你自由地追逐纳塔的巾帼才俊!”
还不等旅行者反应过来,玛薇卡话音一转,用她平时的随和语气继续调侃道“喂,希诺宁她们几个可都对你有意思啊,豹女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茜特菈莉还说什么参悟星辰,你怎么没跟她们钻帐篷来一?不会是不行吧?”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戏谑,带着几分挑衅。
夜色渐深,露台上的空气仍裹挟着纳塔特有的炽热余温,晚风送来远处篝火燃烧的松脂香与宴席残留的酒气。
玛薇卡与旅行者并肩而坐,冰凉的石栏触感透过衣物渗入肌肤,却压不住心底悄然升腾的那一丝燥热。
她红披散,在残余火光的映照下流淌着暗红光泽,如同熔岩般惑人。
姿态放松下来,她慵懒的语调里掺着几分调侃,开始聊起纳塔那些女子们的“风流逸事”。
“希诺宁那丫头,”玛薇卡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羽毛轻搔着耳廓,“工作累极了,不是往树杈上一倒呼呼大睡,就是……随便找个顺眼的男人消遣一番。”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脱下那身沾满油污的工匠服,豹纹短裙下是汗津津的身体,带着灼人的热度往男人怀里一钻,急促的喘息交织,三两下便能寻得那份极致的欢愉。事了,拍拍尘土爬起来,又一头扎进工坊,精神头足得像是吞了火蜥蜴胆。”话音未落,露台下掠过的风掀起一阵树叶的沙沙低语,仿佛应和着她的笑意。
旅行者听着,眼前不由浮现出希诺宁豹女般矫健而野性的身影,喉结微动,继续屏息倾听。
玛薇卡眯起眼,语放得更缓,添上几分戏谑的暧昧“再说茜特菈莉,那个三百岁的老妖精,偏生一副少女模样。凡有挑战者上门,败在她手下后,不论男女,总逃不过被她摁在星光笼罩的古老祭台上。她那双看似纤细的手啊,指尖滑过肌肤,轻柔似羽,又锋利如刀,慢条斯理地撩拨、探索,直到对方在她的掌控下颤抖如风中落叶,在崩溃的边缘高潮迭起,泣不成声才肯罢休。”恰在此时,露台上空一只夜鸟尖啸着掠过,刺破寂静,仿佛为茜特菈莉的手段奏响喝彩。
玛薇卡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玩味“听说她最爱的,便是欣赏对方彻底失守时那张迷乱的脸……啧,真是恶趣味。”旅行者耳根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茜特菈莉紫纱飘舞间,星光下汗水淋漓的躯体,压抑的喘息与破碎的低吟交织缠绕。
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唇瓣微启欲言。
玛薇卡却未停歇,继续道“恰斯卡就更直接了。调停纷争靠拳头,也靠……另一种‘说服’。等双方打得筋疲力尽,终于握手言和时,她往中间一站,牛仔帽一掀,手指勾着裤腰,眼神一扫,便能拉着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双方滚作一团。她那双手,糙得像磨砂的岩石,可落点却准得惊人,三两下就能让人筋骨酥软,在灭顶的浪潮中目眩神迷,瘫软如泥。”她话音刚落,露台下远处适时传来一声战士粗犷的哄笑,宴会未散的喧嚣隐约飘来烤肉的焦香,与她话语间蒸腾的色气混合,将空气熬煮得愈粘稠暧昧。
旅行者心跳如擂鼓,一个冲动,话语脱口而出“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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