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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兹拉尔,这些年我们一家都很感谢你。但是,你以后不会再同我们接触,也不会再常来甜品店了,对吗?”
“是的,我已经等来了想等的人。”
恶魔直白的话语令一旁的天使脸有些燥热。但很快天使就反应过来,那位“想等的人”只是另一个已死的“他”罢了。于是这份燥热又变为了某种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复杂心绪。
“真好……祝你们幸福。能够遇见你是甜品店的幸运,我会怀念这段友谊……”
等亚当挥挥手,转身离去,走了几步,他又低声自言自语,知道亚兹拉尔能听见:“亚兹拉尔,我的祖父今年年初向我托梦过,他在天堂过得很好,所以我现在大概明白你了的身份。我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我知道你们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意义……”
拉斐尔挑了挑眉。
老亚当深吸一口,在二人看不见的角度目光坚定道:“亚兹拉尔,你是一名天使,对吧。”
亚兹拉尔:“……”
某正牌天使:“……”
自顾自发现了某个惊人秘密的老亚当,如释重负缓缓走下摩天高楼,留下一绿毛一粉毛在空中沉默。还是拉斐尔先打破安静。
“为什么不回地狱?是因为……那个‘我’吗?”
“是。”亚兹拉尔回答得很坦荡。
“……为什么?”
“我需要守护你的伞。在地狱清洁里,你的伞得不到保障。那里都是恶魔。”一名恶魔竟然能说出地狱不安全这种话来。
“可是,为什么不把伞交给天堂?”
“不安全。”恶魔轻轻摇头,只是重复。
“你……”恶魔笃定的态度令天使不得不猜测,这件事背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秘。
可是……他有资格询问吗?他能够以什么样的立场问呢?曾令亚兹拉尔发誓守护的天使,本质上已经死去。他仅仅只是一个拥有相同躯壳的外来者。拉斐尔忽然感到有些烦闷。
“只有我的怀里才是最安全的。”恶魔又自然而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他微微垂头,张开手,虚虚捧着胸前已什么也没有的空气。
天使明白在过去一百年,亚兹拉尔就是这样紧紧抱住他的本命伞……贴在恶魔的心脏处。
拉斐尔藏在粉色发丝间的耳朵红了些,心跳好像也有些快。然而他再次想起了什么,那让他觉得今夜的风有点冷。
天使指尖微动,过了两秒才抬起来拨了拨耳后的发丝,仿佛置身事外笑说:“啊,那你还真喜欢那只天使。”
“喜欢……”恶魔喃喃自语。
此刻他们早已卸下飞行扫帚,说话间走到一条美食街,两旁都是小摊。拉斐尔朝亚兹拉尔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喂,吃卷饼吗?你刚才是不是一直盯着它看?”
……
结束了忙碌的白天,晚上两人终于回到属于他们的温馨小家。亚兹拉尔打开室内灯,脱下大衣,转头看见一只哼着小曲的拉斐尔也在解扣子,恶魔手上动作不自觉停下来,眼睛直直望着天使看。
“怎么了?”拉斐尔勾了勾耳畔的发丝。
亚兹拉尔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不习惯。”家里竟然还有一个人,这种感觉很奇妙。
两人各自抱着一只豪华加料卷饼,坐在懒人沙发上享用。也许因为排了很久的队,手中的卷饼在室内灯下仿佛在发出闪亮的金光。
好吃,就是有点辣。亚兹拉尔吐了吐舌头,嘴里小声发出嘶嘶,像条绿色的小蛇。
拉斐尔笑话道:“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这点辣都受不了。”
“拉斐尔的看起来就没有我这份辣。”亚兹拉尔狡辩道。
“是吗?那你尝尝看。”拉斐尔把卷饼举到恶魔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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