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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沈渊问:“你现在在哪儿?”
傅意雪:“家里。”
“等我过去。”
沈渊挂了电话,和护士们打了招呼,脚步飞快离开。
先还走了几步,之后几乎就是用跑的,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等他离开,护士们还在低声讨论。
“还是第一次听见小沈骂人。”
“别说,帅哥骂人都赏心悦目。”
“熬了二十多个小时跟手术都没熬红眼,看见热搜的时候,他眼睛一下子红了,看着要哭。”
“之前听说他和言忱是高中同学,感情深着呢。”
“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啊?言忱看着也不像那种人。”
“哎,谁知道呢,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她又直接说退圈。”
“希望小沈能找到她,不然我感觉小沈得崩溃。”
“就是,你们没看到爆料吗?当初小沈复读就是因为她那件事,第一年刚过线,这该死的爱情,害人不浅。”
“……”
护士站里的讨论沈渊都没听见,他跑出医院打了个车直奔家里。
傅意雪已经哭肿了眼睛,一看见沈渊就说:“你怎么不看着她点啊?她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
沈渊说:“我刚出手术室,具体什么情况。”
傅意雪的思绪乱到根本说不了话,还是岑星把昨天发生的事儿给沈渊捋了一遍。
跟热搜上那些词条大差不差。
言忱失踪了,大家都在找她,但没人找得到。
沈渊坐在那儿给言忱发了条短信:【回我电话。】
但她是注定看不到的。
“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沈渊尽量冷静地说:“我们分头去找。”
但仔细听就听得出来他的声音还在颤抖。
“怎么找啊?”傅意雪哭着说:“我们昨天已经找过了,你们学校、蓝夜酒,还有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在北城找一个想藏起来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是大海捞针也得捞。”沈渊捏了捏眉心,“不然要怎么办?她肯定躲在哪个地方……”
话未说完,沈渊立刻打开手机,买了一张最快出发去北望的票。
“我出去一趟。”沈渊起身,“你们时刻关注消息,有她的行踪就跟我说。对了,打电话联系她经纪人,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人。”
“你去哪儿?”岑星问。
沈渊头都不回地出了门,“去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北望下过雪的傍晚天色是最好看的。
言忱在地上坐了一整天,她望着太阳东升西落,橙红色的落日余晖昭示着明天可能是个晴天。
这么好的天色适合来点音乐。
她从兜里摸出口琴,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缓缓吹起来。
旋律是《草戒指》的旋律,从主歌到副歌,舒缓的口琴声伴随着漂亮的余晖西斜。
“他像是不会笑,但他会编草戒指
他的手很笨拙,话也不会说
我笑他傻却又从背后抱住他
未曾想冷漠的他忽然红了脸颊
……”
曾有媒体评价《草戒指》:这首歌不是言忱所有歌里最好的那首,却是最温柔的。
一字一句唱尽了少女心事,旋律不过分复杂却能瞬间把人拉回少年时代。
余晖的光慢慢消失,天边暗了下来。
言忱把口琴放进兜里,又拿出了吉他。
冰冷的手掠过吉他的弦,一时不知道该弹什么,干脆又把吉他立在一侧。
她闭上眼睛感受风的凉意,最后从兜里拿出手机,开着飞行模式的手机还有12%的电,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打开飞行模式。
源源不断的消息跳出来,一个又一个的红点让她心烦意乱。
好不容易调节好的心情这会儿又变得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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