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服务员出去,两人面对面,谁也没有说话。
结果仍是沈渊先开口:“叫我来就是吃饭?”
一开口就有了针锋相对的潜质。
言忱却没有顺着他的语气说,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回答:“不是。”
她是来解决问题的。
“我报名了《金曲之星》。”言忱说:“9月份报的,但报名之后等待了很长时间,具体联系在11月份,那时你爸出事,我好几次想跟你说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是。”言忱怕他又说什么伤人的话,于是主动承认,“我是在很多次见面的时候都能跟你说,但你的状态能接受吗?我想着迟一点跟你说,没有不信你,也没有打算瞒着你。”
这是她酝酿了一晚上的解释。
她来回修改措辞,在便签里改了数次,最平静的、也是最不容易让两人吵起来的解释。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但刚才遇到于清游还是影响了她的情绪,这会儿说话语气也还是硬邦邦的,不过表情自认还是诚恳。
沈渊却看着她,“所以为什么你都住到那边的酒店了,你还没跟我说?”
“你期末,再加上你爸、医院,那么多事,你又忙不过来。”
“但你的事比较重要啊。”沈渊说:“那些事情可以稍微搁置一下,但你现在已经参加了节目,到时候你要让我到哪找你?直接在电视上找吗?”
“没有,我会在节目正式录制前和你说的。”
“可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沈渊轻嗤,“你只是通知我,在这么大的事情上,从来没想过和我商量。”
言忱:“……”
这是真的。
她十岁就是自己做决定了。
她所有事,全部都是自己扛着。
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帮她扛,她可以对自己的人生做出规划,没有人管她。
她不需要同任何人商量,因为不会有结果。
所以在这件事情要发生之时,她依照往常一样独立思考,独立做出决定。如沈渊所说,她没想过跟沈渊商量,她能做的也只是通知,就连通知都迟了。
像是捏到了她的软肋,沈渊步步逼近,“言忱,所以我算什么呢?我认栽,我在这段感情里无数次后退,你不道歉我来低头,谁让我爱你呢。你不辞而别,一走六年,只要你回头,我就在这里等着。我没等来你的解释,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以为能让你依赖我,能让你信任我,但现在呢?你还是这样,你从来,从来就没信过我。”
言忱捏着杯子,手指泛了白,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盯着沈渊看,声音颤抖:“所以?”
“你真的没想过进入那个节目会发生什么吗?”沈渊说:“当初为什么离开北望,你忘了吗?你离开北望以后,那些人说你是什你知道吗?关于你的流言在那个夏天从未停过,所有人都以为那些是真的。重逢以后你和我闭口不提当年,我只想从你嘴里听到事实,或者不是事实也行,你骗骗我都可以,但是呢?”
沈渊和她的动作如出一辙,两人紧紧望着对方,眼里都有晶莹闪动。
“你没骗我。我后来想,这些事情对你伤害太大了,好不容易过去,那就让它过去,我不问。”沈渊哽着声音说:“可现在你在做什么?那些你不愿意跟我提起的事,在你进入那个圈子以后可能会被扒出来,你会被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到时候你百口莫辩。以你的性格是不是又要一个人躲起来哭,你能跟一个人吵架打架,你能隔着网络跟那么多人打吗?所以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言忱的眼泪落下来。
在沈渊说话的时候,她都没眨过眼。
他的话就像一把刀子往她的心上扎,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扎在了最深处。
他一句句的反问,言忱都想回答他。
她不知道吗?她知道。
她不过是抱了一丝侥幸在做这件事。
她没办法放弃音乐,也不想放弃沈渊,更不想就这么认命。
所以她抱着侥幸去做,她根本不想大火,就像贺雨眠说得,她从酒转成歌手,签公司跑音乐节,她不用有那么多粉丝,只要能从地下转型就好。
但现在,所有人都在提醒她,她不可以。
是啊,不可以。
但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遇上那样的人,她的人生又做错了什么呢?
她没擦眼泪,只平静地看着沈渊,几秒后问道:“所以呢?你也觉得那些事都是真的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穿越诸天万界,抢夺无数机缘!曾在兰若寺中,抢先女鬼一步吸食绝世高手的一身精血,也曾在僵尸先生中,吸收任老太爷的一身尸气,更在...
金无束穿越了,穿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儿。大圣头戴紧箍,跟随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紧箍却想还他自由,化作人形跟在他身边。没了紧箍咒的困扰,大圣依然愿保唐三藏求取真经。紧箍儿不懂大圣大圣,你不是最喜自由,为何还要去西天?大圣冷哼,将紧箍圈在怀里如来那厮困住你的真身,我自当保唐三藏前往西天求娶你。我不要你做大慈大悲的西天斗战胜佛,你本应是任游天地的美猴王。任何人都休想束缚你。...
了。可我怕吓到我的木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笑容,我虚弱地开口木木,妈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