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日,当山间的晨雾渐渐散去,“苏芸”便会搬个小木凳,坐在茅屋前那块平整的石头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和缭绕的云雾。她努力地凝神,试图穿透脑海中的那片浓雾,抓住一丝半缕关于过去的痕迹。但每一次尝试,换来的都只有空茫,以及一种莫名的心悸和深藏的恐惧,仿佛那片空白里隐藏着极其可怕的东西。这让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哑巴老樵夫在一旁劈柴,看到她那迷茫又带着些许惊恐的神情,便会放下斧头,走过来对她露出慈祥的笑容,笨拙地用手势比划着,意思是“不要怕,慢慢来,在这里很安全”。虽然他无法言语,但那温和的眼神和粗糙手掌传递来的温度,总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尽管记忆缺失,但一些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却逐渐显现。她看到老樵夫劈好的柴火散乱地堆放着,会下意识地走过去,动作自然而流畅地将木柴拾起,分门别类,然后用茅草绳捆扎得整整齐齐、结实漂亮,甚至还在结尾处打了个精巧的结。老樵夫看着那比自己弄得整齐百倍的柴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对她竖起大拇指。
有一次,老樵夫的衣袖被树枝刮破了,她拿起针线盒,几乎是手指自己动了起来,飞针走线,转眼间就将破口缝补得平平整整,针脚细密均匀得不可思议。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完美的缝补处,眼中充满了困惑,但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副身体,还保留着某些她无法记起的、属于“她”的东西。
老大夫定期会背着药箱翻山越岭而来。他为她诊脉,仔细调整药方,为她调理因重伤和惊吓而亏损的身体。每次诊脉,他都会为她腹中那个生命力异常顽强的孩子感到啧啧称奇:“这小家伙,真是命大,经历了这般磨难,脉象竟还如此稳健有力。”这也让老大夫对她更加悉心照料。
有时,老大夫会状似无意地试探问她:“芸娘,近日可曾想起些什么?比如……家乡何处?家中还有何人?”苏微雨总是茫然地摇头,眼神空洞:“想不起……一点都想不起……”老大夫便也不再追问,只嘱咐她安心静养。
然而,一切的改变生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她正坐着晒太阳,突然,腹中清晰地、有力地动了一下!仿佛有一条小鱼在肚子里轻轻吐了个泡泡,又像是一只小脚轻轻踢了她一下。
苏微雨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在原地。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肚子,屏住呼吸,等待着。过了片刻,又是一下清晰的胎动!
这不是之前模糊的感觉,而是真真切切的、来自另一个生命的互动!
一种汹涌澎湃的、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爱意和难以言喻的震撼瞬间席卷了她!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虽然依旧想不起关于孩子父亲的任何片段,甚至对这个生命的到来充满未知,但这一刻,这个在她身体里茁壮成长、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成为了她与这个陌生世界之间最真实、最坚实的连接。她颤抖着双手,轻轻环抱住隆起的腹部,又哭又笑。
哑巴老樵夫在一旁看着,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激动落泪,但那脸上散出的柔和光辉让他知道,这是好事。他也跟着咧开嘴,憨厚地笑了起来。
在深山的日子清贫却规律。身体稍有好转后,“苏芸”便不再满足于整日枯坐。她开始主动跟着哑巴老樵夫学习如何在这片山林中生存。
老樵夫成了她沉默却耐心的老师。他带着她去山林深处,用手势和实物教她辨认哪些野菜可以食用,哪些蘑菇有毒不能碰。她学得很认真,仔细观察着每一株植物的形状和特征,努力记住它们。起初她还会搞错,老樵夫便会焦急地比划摇头,她则不好意思地笑笑,重新辨认。
她学习如何更有效地生火,如何控制火候,用那口简陋的铁锅和有限的食材,做出虽然简单却能果腹的饭食。她还会端着木盆,跟着老樵夫到附近的山涧边,用清澈冰冷的溪水浆洗衣物。溪水刺骨,搓洗的动作也略显笨拙,但她做得一丝不苟。
生活是艰苦的,双手很快重新变得粗糙,但每日的劳作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大自然的宁静隔绝了尘世的喧嚣,劈柴、采撷、生火、做饭……这些最原始的劳动,简单而真实,一点点抚平了她初醒时那份无所依凭的惊惶和恐惧。她开始习惯山林的气息,习惯这里的寂静,习惯与慈祥的哑巴老伯为伴。虽然记忆依旧空茫,但内心的波澜却在逐渐平息。
然而,过去的阴影并非真正消失。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暴雨之夜,狂风呼啸,吹得茅屋吱呀作响。突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漆黑的夜幕,几乎同时,震耳欲聋的炸雷轰然响起!
就在这天地变色的瞬间,蜷缩在床榻上的苏微雨猛地抱住了头!她的脑中如同被这道闪电劈入,一个极其短暂却清晰无比的画面炸开——一个面容俊美至极却冰冷如同雕塑的男人,正用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掌控欲!
“啊——!”她吓得失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心脏疯狂擂鼓,浑身冷汗涔涔,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画面一闪即逝,快得抓不住任何前因后果,只留下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和心悸。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那眼神让她感到无比的害怕和……屈辱?
哑巴老樵夫被她的尖叫声惊醒,慌忙起身,点亮油灯,咿咿呀呀地过来,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惊魂未定的模样,笨拙地用手势询问她怎么了。
苏微雨裹紧薄被,身体还在微微抖,她无法解释那瞬间的恐怖幻象,只能对着老樵夫茫然又恐惧地摇头,声音颤:“没……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但那个冰冷俊美的面容和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潜意识里。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山林之夜,过去的第一块碎片,以一种令人恐惧的方式,悄然浮现。
喜欢藏娇:表小姐她不想做妾请大家收藏:dududu藏娇:表小姐她不想做妾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匪气少女x京圈资助人十三岁那年夏天,命运给了春好两个礼物一个是去城市念书一个是二十六岁的秦在水。从此,她生命里多了一个资助人。两人在县政府门口合照,春好牵着他的手,抬...
看着柳清清尽力演戏的模样,我忍不住心中嗤笑。直接揭穿她太无聊。把人捧到最高处再狠狠的让她跌至谷底才是最狠厉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谁更技高一筹。正在国外商谈百亿合作的爸爸终于乘坐私人飞机到医院。一看见我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睡觉,他顿时暴怒的看向柳清清我早上才出国,怎么不到五个小时,小宝就伤成了这样?柳清清捂着肚子装柔弱的确是我的疏忽,伸手去救小宝的时候我一时有些头晕就没拉住。柳清清眼含期待的看向爸爸,希望他能问一嘴为什么会突然头晕。可爸爸却猛地拧起眉心当初是你说你有能力照顾清清,我才会让你住进别墅,可你现在连拉一个五岁小孩的能力都没有,难不成要小宝反过来照顾容易头晕的你吗?柳清清满脸受伤的看向爸爸你听我解释,医生说我是...
地球开启灵气复苏时代,各种种类纷纷觉醒异能,而人类面对各种种类的入侵,将何去何从?恶魔的时代?灵兽的时代?不,这依旧是属于人类的时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傲江湖同人烟波顾作者天宫茉理(一)黑木崖上山花烂漫,鸟语鸣啾,正是早春时节。远处的山脊陷于暖雾之中,颇具几分朦胧之态,这山崖位于河北境内,极是险峻,一条小道蜿蜒盘旋,缠绕其上,却也不知是何年何日而建。这山道既细且滑,行之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崖底,端的是危险之极,便是孔专题推荐天宫茉理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这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美人儿遭遇险境,千钧一发之时,被(貌似)弱质书生所救。美人儿恩人高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愿来生结草衔环…书生打断她的话姑娘,今生恩情今生报,不用等来生,比如说以身相许。多年后,京中贵夫人们私下议论阁老家的那位糟糠妻,都道她除了会生儿子,一无是处。美人摇着团扇,看着满院子跑的儿子们,淡淡一笑。作者文案废,关键在内容。1,本文1V1,女穿越,男重生,女主不良善男主非善类。2,架空,勿扒。3,写文看文都是图一乐,不喜勿喷,请悄悄地离开,不要留下只言片语。...
一觉醒来,许晚晚穿成了八零年代又胖又邋遢的军嫂。毒打孩子,借钱不还,蹭吃蹭喝,桩桩件件让她成了当之无愧的大院公害,人人嫌弃。原主一手烂牌,许晚晚偏要逆天改命。撸起袖子就是干,减肥逆袭做生意,开翻译社,赚的盆满钵满。许晚晚的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成了大院里人人羡慕的小富婆。就连那个沉默寡言的硬汉老公也见人就夸我老婆又飒又美,带娃赚钱样样精通,不接受反驳。许晚晚不是要赶我去乡下吗?裴砚心给你,命给你,老婆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