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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容不相信是自己,方才和沈鸣泉说话导致的,毕竟讲话的人在亭子的另一侧,但是当他看向沈鸣泉的时候,沈鸣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esp;&esp;似是良心发现,沈鸣泉还是压低声音说了句:“我不是故意说漏嘴的,不过没事,不丢人,反正他们平时也见不着你。”
&esp;&esp;是了,反正平时樊容都要穿女子的装扮。
&esp;&esp;沈鸣泉又鼓励了一下:“而且你弹得那么好,你也是同先生学过的!”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沈不是坏人啊
&esp;&esp;
&esp;&esp;樊容其实并不生气,他只是不想引人注目,不过他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解元的身份,樊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看向沈鸣泉:“等会儿回来再听你的辩解。”
&esp;&esp;有那么多人在,沈鸣泉也不好意思做些小动作,只能抿了下唇:“我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而站在那侃侃而谈的杨公子,听到这个名字迷茫地左右看了看:“樊解元何在?”
&esp;&esp;樊容连忙举手站了起来:“在这。”
&esp;&esp;“不过我的琴艺,自然是不能和那些琴师相提并论。”
&esp;&esp;坐在那的面具男,在看到樊容后,动作明显一顿,神情变得有些许不自然,他拿起茶杯遮住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人发现异样。
&esp;&esp;而杨公子勾出一抹微笑,眼里是隐藏了些许的恶劣:“无妨,我们只是交流。”
&esp;&esp;“不知道樊解元全名叫?”
&esp;&esp;比起旁人害怕说错话,樊容倒是很坦然,自然而然地自我介绍道:“在下樊容。”
&esp;&esp;杨春拍了下手,很快就有下人抱着琴走了上来,他特意郑重介绍道:“这琴乃千古名琴,前朝战败时流落到了匈奴手里,前不久才被家父买回来,本要献给圣上,太子大善,特叫我拿来给大家开开眼。”
&esp;&esp;他又看向站在琴另一侧的男人,介绍道:“而这位琴师,乃宫里御前伺候的琴师,本想着叫大家一饱耳福,未曾想,樊解元也有此能耐。”
&esp;&esp;樊容蹙着眉,总觉得他越描越黑,明明一开始自己站起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并未,只是方才你说,感觉我们这些考生,不一定会如此高雅的艺术,而且我弹奏的技艺也并无特别,如果是要和这种人物相比……”
&esp;&esp;杨春本来是想看樊容当众出丑的,没想到他如此执拗,竟然会把一些事情直接掀开明说,他连忙伸手打断:“好了,我也没有要求你与他一决高下,我们只是互相学习,我们这边也会派出一位国子监的学子。”
&esp;&esp;“那你对琴有何讲究吗?”
&esp;&esp;樊容淡定摇头:“并无。”
&esp;&esp;闻言杨春去后方找人拿琴,樊容站在那耐心等待着。
&esp;&esp;苏雲蹙着眉,满眼都是担忧,他看向沈鸣泉:“所以容容会不会?”
&esp;&esp;沈鸣泉微微颔首:“他会的。”
&esp;&esp;“只是他不喜欢出风头……”
&esp;&esp;他叹了口气,已经开始想怎么赔礼道歉了。
&esp;&esp;而坐在那的面具男,招了招手,身后的侍从快步走上前,俯下身,还以为主子有何吩咐,结果他开口就是一句:“我这小舅兄为何在此?”
&esp;&esp;侍从有些无奈,似乎没想到,自家主子原来是真没意识到,他压低声音:“因为樊公子是解元。”
&esp;&esp;面具男谢彻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没问你这个。”
&esp;&esp;侍从没再说话,主子心海底针,反正自己是看不透了。
&esp;&esp;自家主子最开心的时候,怕不就是樊小姐在府里的时候了。
&esp;&esp;原以为自家主子这么低气压,应当不会有人上来触霉头了,结果那位杨公子跟邀功一样,过来问:“谢公子,你看要不要故意给他个下马威,我正巧还有快断了弦的琴。”
&esp;&esp;“你说说这些人,也不知道在高傲些什么,不会以为考上个解元就不得了了吧。”
&esp;&esp;侍从往后退了几步,眼观鼻鼻观口装看不见,本来自家主子还算中立,甚至有可能偏向这群认识已久的人,现在樊公子一露面,不用想也知道,自家主子肯定会偏向他的小舅兄。
&esp;&esp;果不其然,自家主子瞥了他一眼,都没有同他说话,而是招了招手吩咐道:“把那名琴给那樊公子拿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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