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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他还心有期待,想着事情应该还没有到那一步,毕竟现在樊家和谢家完全是两种情况,谢家官越做越大,而樊家已然没落,说不定会跟自己解除娃娃亲。
&esp;&esp;所以樊容也就问了:“对了,所以娃娃亲依旧吗?”
&esp;&esp;他尴尬地找补了句:“毕竟现在家境悬殊,而且多年未见,你看这要不就……”
&esp;&esp;谢彻却面露无奈:“樊公子,我是觉得,这种事情最好娃娃亲双方聊,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欺负令妹!”
&esp;&esp;樊容小声嘟囔了句:“我倒不是怕欺负。”
&esp;&esp;他看向谢彻,男人则淡定微笑着回应自己,樊容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他深吸了一口气:“行,我这就去驿站和她说一声。”
&esp;&esp;谢彻温和地给他倒了杯茶水:“无妨,先上了药再走,我们这药都是太医院开的。”
&esp;&esp;樊容还想推脱,管事已经把装着药的小罐子拿了过来,而谢彻竟然耐心地给自己涂了药,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那药确实不简单,涂到胳膊上感觉冰冰凉凉,原本看着吓人的红肿也消了些许。
&esp;&esp;而他的大拇指上,原来带有一个翠绿的扳指,看来他应该还习过武,樊容悄悄观察着,就算看不清谢彻的模样,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和温柔的动作,樊容越发坐立不安,等他一涂完就连忙起身道了声谢:“谢谢,实在是添麻烦了。”
&esp;&esp;谢彻则把罐子塞到了樊容手里:“这药还很多,你应该是太嫩,你带回去用吧。”
&esp;&esp;樊容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不,不用,这太贵重了。”
&esp;&esp;谢彻则叹了口气:“说不定我们后面还要成为一家人,而且这点药真的不算什么,你就拿回去用吧。”
&esp;&esp;谢彻简单的一句客套话,让樊容彻底陷入慌张,他吓得没有继续在谢府久待,仿佛身后有人在撵自己一般,快速行了个礼:“那在下先行一步告退了。”
&esp;&esp;谢彻这次只是象征性地拦了拦,随后就示意管事去跟着,特意多说了句:“别让客人在谢府走丢了。”
&esp;&esp;而他刚喝口水,正打算缓一下再喊人,把谢怀瑾带过来教育,结果他还没去,谢怀瑾倒是主动送上了门。
&esp;&esp;他这次学乖了,敲了敲门,先打了声招呼:“堂兄?”
&esp;&esp;谢彻咽下杯子里的茶水,才接话说道:“进来吧。”
&esp;&esp;还以为谢怀瑾是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结果倒好,他是跑来问问题的,“表兄,你这也太……都带到家里了,你怎么还要装成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啊?”
&esp;&esp;谢彻彻底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随后毫不客气地瞥了他一眼,拿起书就在谢怀瑾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忍不住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你何时能改变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
&esp;&esp;谢怀瑾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没有啊,是那人拿着玉佩,我一看就是表兄你的!”
&esp;&esp;谢彻淡定看向他:“说吧,这一路怎么回来的?”
&esp;&esp;谢怀瑾瞬间尴尬地笑了笑:“自然是马车。”
&esp;&esp;“我可没有在京城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他目光如炬,看起来对回答十分满意。
&esp;&esp;谢彻扯了扯嘴角,谢怀瑾都这么说了,自然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一听就是私底下做了一些事情。
&esp;&esp;谢彻揉着有些发胀的鼻梁,无奈介绍道:“方才那人是樊家的,你小时候不还和人家家里人一起玩吗?”
&esp;&esp;“怎么,你忘记樊容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谢怀瑾的双眸逐渐睁大:“你说那位是容姐姐的家里人?”
&esp;&esp;不过他很快心虚地挠了挠脸:“不过那会儿太小了,我这不也差不多忘记了,就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容姐姐一起玩,虽然也没玩多久便是了,表兄你倒是记得清楚,但你这么一说樊家,我倒是想起来不少……”
&esp;&esp;“但是不对!不对吧表兄,我记得小时候你和容姐姐不是结了娃娃亲?”
&esp;&esp;看着面前眼睛瞪得像铜铃的谢怀瑾,谢彻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不然我的玉佩为什么会在她兄长手上。”
&esp;&esp;谢怀瑾尴尬地笑了笑:“没绕过弯来。”
&esp;&esp;“但是表兄,你们两个这个娃娃亲,真的还要继续吗,毕竟表兄你现在都身居高位,更何况两家家境已经一个天一个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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