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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物理角度来说,它们是一个地方。
唯一的区别就是时间。
“但,迦依娜是伪神。”鹤知夜看着沈聿秋,“她偷走了这个鬼怪的身份。”
就像那个偷走蛋糕的独眼鬼一样。
沈聿秋下意识点点头,“可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地方必须有且仅有一个‘神明’,这个鬼怪死了,迦依娜才能窃取祂的位置,同理,这个地方也必须要有一个‘神明’存在。”
信奉神明的古国不能失去信仰,至于神明究竟是神还是鬼,就无所谓了。
“……”沈聿秋脸有些白,“意思是咱们杀了这个鬼,还得去创造一个神明?!”
这怎么可能做的到?
鹤知夜摇头,“还记得咱们刚来时,夜晚看见的那个鬼嫁娘吗?”
胸口的伤实在是太疼了,鹤知夜说话的声音都虚了不少。
他低着头,缓了一会,才又开口道:“我当时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里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白衣人。”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时空混乱,现在才终于明白,那是这些白衣葫芦娃试图去拯救那个还没成为“迦依娜”的鬼嫁娘。
“可迦依娜已经死了。”沈聿秋呆愣愣道。
鹤知夜自己说的,他把迦依娜宰了。
“是我那个游戏里的npc迦依娜死了。”鹤知夜纠正他。
但这个世界里的迦依娜还活着。
鹤知夜微微皱眉,他那天突发的善心,终于不再是刺向他的尖刀。
“走吧。”鹤知夜从地上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吓得沈聿秋连忙扶住了他,“你还好吗?要不这事交给这些白衣人去做吧?”
鹤知夜摇摇头,“只让他们来,是应付不了的。”
那鬼怪,比他那场游戏里的boss更强,也更难对付。
而且,祂似乎还和泗州这个地方紧密相连着。
那群白衣人有几分本事,但到底年轻,在那鬼怪面前还是稍稍逊色了些。
听见这话,沈聿秋又没忍住吐槽道:“说得像你有多大年纪一样。”
“他们没经历过。”鹤知夜按着胸口朝几个白衣葫芦娃走去。
他疼得厉害,自然没什么耐心,“醒醒。”
毫不客气给了他们几脚,几个白衣葫芦娃悠悠醒转。
他们显然也有些懵,反映了好一会记忆才回笼,一个个围着镇一的尸体沉默不语。
最后一刻,他们终于破开了那个血阵,但所有人都受到反噬,被震晕过去。
“行了。”鹤知夜又踢了踢离自己最近的镇四,“收敛了尸骨就赶紧起来干正事,哪来那么多时间给你们伤春悲秋。”
这话算是踩了他们的雷点,镇四红着眼睛,扭头朝他吼道:“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懂什么?!?”
鹤知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沈聿秋就挡在了他身前。
“你有病吧?”沈聿秋冷着脸,“刚刚要不是他,你们早死了!”
再说了,就鹤知夜生存的那破地方,感情要是那么充沛,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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