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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希宁看着他,目光很沉,“没事儿。”但用傅天宇没听过的温柔口吻对他说。
“有什么事啊?”傅天宇没心没肺地笑笑,甩甩头要下床继续做卫生。
许希宁没拦他,在他起身以后把门关上了。
傅天宇看着他,不明所以。
“这是我的手。”许希宁对他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傅天宇看过去,是他惯常扶在摄影机前面的右手,“你看见了吗?”他轻声问傅天宇。
傅天宇心还在突突跳,方才莫名其妙袭来的不安和慌乱持久不散,他想往下压都不行。
他随意点点头,应了一声,不知道许希宁要干嘛。
下一秒,许希宁对他伸出手,傅天宇条件反射握了上去,然后许希宁顺势抱着他滚到了床上,把手慢慢伸进了傅天宇的衣摆,抚摸他的后背。
傅天宇浑身战栗,发出闷哼。
“舒服吗?”许希宁呼吸声渐重,问。
傅天宇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翻身就要吻他。许希宁闭上眼,顺着傅天宇急促的节律回应他,两人呼吸很快交缠在一起。
许希宁帮傅天宇脱了裤子,眼睛一直看着他,把手扶上去的时候轻声贴在他耳侧说:“你同意我就动了。”
傅天宇一直在吻他,从眼睛吻到锁骨,从锁骨吻到肚脐眼。他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全部身体都在渴望。
下午打扫干净的民宿房间又一次乱了,床单乱了,被子乱了,地上都是白色的纸巾团。
许希宁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傅天宇躺在床上看着他。
陌生的亲密和缱绻还停留在这间民宿客房的每个角落,把傅天宇的心塞得满满当当。
一个小时前的慌乱和不安被另一种肢体接触覆盖,余波一阵阵在他身体里激荡,留下幸福和疲惫的安宁感。
“你慌什么?”傅天宇哑声问。
许希宁套上裤子,坐到他旁边,床从他坐的位置塌陷下去一块。傅天宇摸了摸他看起来薄但很结实的背肌。
“我要是你他手已经断了。”许希宁说,口气还是冷。
傅天宇动作一顿,“我没反应过来。”
“你就只和我装凶吧。”许希宁弹了下他的额头,傅天宇吃痛地摸了摸额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天喝酒以后头上的青紫怎么来的。
“你!”傅天宇翻身就要敲回来,被许希宁攥住手腕。
“真的没事吗?”许希宁直直看着他问。
傅天宇移开视线,抽回手,“没事啊,多大点事,用不着那么小心我。”
许希宁认真看了他很久,没再说什么。
傅天宇看着咋咋呼呼、百无禁忌,但从小在岛上长大,没见过太多复杂的恶,心像海一样干净。他到最后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想去琢磨。
睡了一觉醒来,脑子里就只剩下许希宁的腹肌、背肌和……
他照常匆忙洗漱去收拾房间,碰上许希宁也打着哈欠出门。
“你起那么早干嘛?”傅天宇问。
“打扫卫生。”许希宁掀起困倦的眼皮扫他一眼,答。
第20章花火
傅天宇直接把人推到了墙上,一晚上没见,这会儿见到人心里直发痒。
但他把许希宁推到墙上又不动了,许希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目光流露些许困倦的柔情蜜意。
“和我谈恋爱。”傅天宇说。
他对于名义上的情感确认有一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执念。
“不行。”许希宁轻启薄唇。
“为什么不行?”傅天宇目光在他嘴巴上垂涎而过,又落到他t恤遮住一半的锁骨,脑中播了一晚上的画面呼啸而来。
许希宁把他压歪了的领子正了正,说:“不谈高中生。”
“老子特么毕业了!”傅天宇不爽,指了指许希宁,一脸凶样:“你少假正经。”许希宁已经笑着往前走了。
他背影像是有个磁吸盘,傅天宇看了两秒又跟了上去。两人一起走下台阶,傅天宇瞅准时机在台阶上撞了他一下,许希宁人还晕着,给他撞一趔趄。
“……你小子。”许希宁追上去用力捶了一下他肩,傅天宇捂住肩,得逞大笑着走开。
清晨还不透热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瓦片发亮,青草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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