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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希宁摸了摸额头,也觉得自己不太清醒。
许希宁回到房间,发现房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已经完全没电了。
他把手机插上电,蹲到合上躺平的银色行李箱边,旁边的镜头碎片还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许希宁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不知道蹲了多久,手机充足电后自动开机,一直往里打的电话终于打了进来,专属铃声里嗓音温厚有力的男歌手高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
他起身毫不犹豫地掐掉了电话,页面上【言峥】两个字呆滞一瞬后消失了。
通讯软件上很快亮起同样名字的新消息提示,许希宁没有点进去。
三天没打开的手机消息爆炸,各种各样的群里熟悉的陌生的名字交替出现,许希宁突然忘了这些群他都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加的。
燕城电影学院的学生爱组局一起玩,尤其是表导班。许希宁读了四年大学不知道去过多少个局,认识的不认识的,肩膀一搭,酒杯一碰,俊男靓女在昏暗的灯光下笑得眩目。
他见过很多容貌姣好的人,许希宁的视线划过他们的名字,出色的视觉记忆力让他回忆起每一张脸,每一个他在记忆里捕捉到的美的瞬间。
最后停留在傅天宇刚刚坐在摩托车上,一只腿撑着地,抬眼看他时滴着水的清晰轮廓线。
许希宁打开一个对话框,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喂?”对方秒接。
许希宁视线落在打碎的镜头上,“怎么没给我配升降架和推轨?”
那边静了一瞬,笑了,说:“许少,你连押金都只给了一半。我把机器租给你已经是尽校友情谊了。”
许希宁站直了,走到落地窗边:“我总归会给你的。”
那边笑了笑,又说:“这些东西都是摄影师带的,你一个导演,怎么还考虑这些?”
许希宁没说他提前聊好的摄影系同学都鸽了他,现在整个毕业作品满打满算只有他一个演职人员。如果可以,他倒愿意一个人把编剧、摄影、演戏、打光、录音、剪辑的活全干了。
虽然现在和他一个人全干了也差不多。
没听见应声,那边传来几声脚步声,随后周围杂音小了点,许希宁听见他叹了口气,说:“许少,学校里现在没人看好你还能把作品拍出来,都等着你的延毕通告。”
许希宁叩了叩窗,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不然你低个头,让许老帮你对付一下作业,然后考个研来和我作伴?我也正好把尾款和另一半押金收了。”他混不吝笑说。
许希宁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说:“我打电话就是和你说一声,16mm那个镜头给我摔了。”
那边静了一瞬,随后是一声真情实感的:“许希宁我……”许希宁提前拿远了手机,再拿回来的时候另一头还在咒骂。
许希宁笑了,另一只手插兜,看着越来越暗的海面,听见对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说:“这样,你再给我寄一组来,我要柔焦、复古、高色温,事成了片尾给你致谢。”
对面像是觉得匪夷所思,也匪夷所思地问下去了:“事不成呢?”
“那就劳烦师兄来焉沙岛给我收尸。”
说完许希宁挂了电话。
燕城那帮同学都管他叫“许少”,因为他是曾经的燕城第一名导许长池的儿子。许希宁从来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他,但也没装模做样推诿过。
他不在乎,不在乎别人因为他是许长池的儿子而蜂拥过来结交,又因为他是许长池的儿子而背信弃义爽约。
对他有利他就接着,没有他也接着。
他只在乎他能不能把这部电影拍完。
许希宁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推门走到斜对面的房间门口,低头站了一会儿,抬手敲了敲门。
门里面没有动静。
许希宁加了点力度,又敲了敲,手撑在门框上,耐心等待着。
过了没多久,房门打开,傅天宇只穿一条蓝色沙滩裤,露出劲瘦的腰线和紧实的腹肌,他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视线在许希宁身上转了一圈,“还不睡?”他问。
许希宁没作声,视线直率而坦荡地在傅天宇身体上流连了一遍,傅天宇任他看,也看着他。
“你应该拍我的电影。”许希宁视线回到他脸上,对他说,“或者你先看看剧本,再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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