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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澜没说话,眼神压迫性十足。
“老板,您看啊。”施隽声音放软,“现在删,要维护要花钱,股价还不一定涨,开会的时候还会被老头子们唠叨。”
温怀澜面无表情,看起来没有被说服。
“等提案会结束了,不用删,到时候我坐在电话前,来一个我澄清一个,一分钱不用花,不是很划算?”施隽苦口婆心,“虽然是小钱。”
温怀澜并不同意:“这些呢?”说着,他随手把报告划了回去,指着所谓w姓老板的好事将近。
“呃。”施隽难得顿了下。
温怀澜冷冷地问:“这个怎么处理。”
施隽想了想:“这个没法告。”
“删了。”温怀澜指尖点了点。
“呃。”施隽为难地看他,“主要是人家没有指名道姓,我们跳出来要删,花钱不算,还上赶着承认了。”
温怀澜眉头皱起:“所以呢?”
“到不是划不划算。”施隽认真劝阻,“要是应了反而着了道。”
平板里弹出好几条新消息,施隽语气坚定:“无视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所以呢?”梁启峥刚要下班,就被温怀澜拉进园区的私房酒廊聊感情,“你的处理方法是?”
温怀澜不太确定地盯着半空的玻璃杯。
事实上,温怀澜从没跟施隽提起过温叙,从雇佣关系和完全不同的理念上看来,施隽不是个好听众。
“你纠结什么?”梁启峥追问。
温怀澜吞了口酒,没接话。
梁启峥有点儿不理解:“我是觉得还好,公司是公司,工作上的事出了园区不要提,你们在家怎么样也只有你们知道。”
“你觉得我要澄清吗?”温怀澜的话让他觉得极为陌生,带着点游离的茫然和不安。
“啥意思?”梁启峥愣了。
“w姓。”温怀澜低声重复,“是指我吧?”
梁启峥夺过他的手机:“那肯定是说你啊,那你准备跟温叙说什么?说你没劈腿你没出轨?你只跟他谈,没跟l姓谈,说这?”
酒精催化着温怀澜的瞳孔放大。
他有点震惊地看了眼梁启峥,没说话。
“我是没理解,你大晚上把我叫过来到底要说什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梁启峥疑惑。
红豆沙威士忌的尾调带着隐隐约约的苦,温怀澜有些回答不了。
说不出来的事有点多。
温叙有时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总是挑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只好假装看不懂。
有时他能感觉到温叙在偷偷看他的行踪,目的和动机是什么,他问不出口。
温怀澜有时会想,要不要让温叙自己回答这个问题,总又觉得温叙其实还没长大。
等到诸多问题摆在眼前,温怀澜又意识到,一开始把温叙推进墙角时,他也没有问过温叙的想法。
梁启峥隔了很久,再听温怀澜说这些,变得很有耐心,等着温怀澜喝了好几杯酒,都没追问。
温怀澜从沉默里挣出来,掀开眼皮:“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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