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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咦？他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个字，言雅非常惊奇。

&esp;&esp;“对，我们一起努力活下去。”

&esp;&esp;“活，下，去。”他重复。

&esp;&esp;……

&esp;&esp;“你要这住吗？”

&esp;&esp;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看来是要了。”言雅自言自语。

&esp;&esp;闯入实验室的怪物就像是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努力搜寻了好几天，言雅逐渐放弃了寻找。

&esp;&esp;他在睡梦中紧紧地蹙起眉头，呼吸很不舒服，就好像有沙子往喉咙里灌，咳嗽了好几声，迷迷糊糊地醒了，浑身都难受的要命，尤其是神经一跳一跳的。

&esp;&esp;他一直想适应这里，可似乎很难做到。

&esp;&esp;正揉着太阳穴缓解疼痛，看到炕边黑影，他无奈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esp;&esp;“雅……”磁性低沉地声音念着他的名字。

&esp;&esp;别管会说几个字，这声音还是很有味道的，要是能多说话，曜是不是可以担任深夜男主播，专门负责哄睡啊？

&esp;&esp;言雅无声笑了一下，他摸出头盔戴上，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esp;&esp;哎，实在不习惯过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啊，而且，他身体状态确实太差了，还口渴的要命。

&esp;&esp;不能想渴这个字，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esp;&esp;他看着站立在门边的身影，几乎每次一醒，就看到曜站在那里。

&esp;&esp;难道他是一个人睡没有安全感？让他在地上睡？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esp;&esp;言雅犹豫了一下，往里面让了让，“你要是不介意，和我一块睡吗？”

&esp;&esp;其实他内心别扭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esp;&esp;在这地下城里，他和曜两人相依为命，没什么好见外的，何况炕很大，睡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esp;&esp;曜垂头看着让出来的空隙。

&esp;&esp;言雅想开了，拍了拍身边，邀请道，“躺着吧，你这样一直站着不累吗？”

&esp;&esp;“累……”

&esp;&esp;言雅知道他不是在表达累，只是在重复他说过的话而已。

&esp;&esp;他干脆起身把曜拉着坐下，然后再把他按着躺下。

&esp;&esp;曜平躺下来，转过头看言雅。

&esp;&esp;过了好一会，用手指戳他脸上的头盔。

&esp;&esp;似乎在表达好奇。

&esp;&esp;言雅被他的动作逗乐了，干脆去除防护服的手套，去握住他的手。

&esp;&esp;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

&esp;&esp;他的体温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

&esp;&esp;其实曜的存在更像是鬼，可他坚信这世界不可能有鬼，曜只是有一点特殊的人而已，就算他真的是鬼……自己一个千年僵尸还说不清是谁道行深呢！

&esp;&esp;曜被他的动作吸引注意力，一直盯着他的手看。

&esp;&esp;言雅能感觉到曜是很喜欢他触碰的，至少应该不讨厌。

&esp;&esp;想到心中的怀疑，他有些试探的往曜的脸摸去。

&esp;&esp;曜的皮肤很冰冷很干燥，触感不太像皮肤，外表有层硬硬的壳似的，像是一层面具。

&esp;&esp;可好歹是真实的。

&esp;&esp;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esp;&esp;他刚想抽回手，结果却被一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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