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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啊!怎么遛的狗?都放到小孩身边来了!吓到小孩子了怎么办?”她瞥了眼白粥,讥讽道,“哟,还是个杂的呢,几十块啊还是免费送的?”
白书砚蹙眉不高兴了,正要说话,许知予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自己探了个脑袋出来一脸无辜地输出:“我竟不知道您是活在我脚下的。”
“诶!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呢!”大姨嗓门越来越大,吵得许知予头疼。
他歪了下头靠在白书砚身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挑起眉梢后表情却欠欠的,说话带刺:“那难道是你的小孩活在我脚下?这多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土皇帝。”
“你!”
“你什么你,这个距离,我的狗怎么也跑不到你家小孩身上去,你家小孩八米八?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啊。”
大姨感觉被冒犯,说话越来越难听,到后面直接骂起来了,称得上是不堪入耳。
许知予和白书砚却始终面色如常,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气急了,两步上来就是撒泼,结果被白书砚抓住手腕往旁边一甩,直接摔地上了。
这一摔不得了,大姨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引来很多人围观。
许知予竖起耳朵听那些人说悄悄话,大概知道这是有家企业老板请的保姆,平日里专门照顾他们家小孩的,就是夫妻俩工作忙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白书砚正准备打电话叫人过来处理,结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他:“老白?”
两人转头一看,是刚下班提着公文包带着满身疲惫的朱喜阳。
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他眼下的黑眼圈更重了。
而那个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大姨显然知道他的身份,面上闪过一丝慌乱。
白书砚收起手机,似乎根本没把这场面当回事儿,平淡地问:“你住这里?”
朱喜阳的每一丝头发都透露着疲惫,走去他身边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拳,谴责:“干什么,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居然不记得我住哪儿!”
白书砚挑了下眉没说话,他还真不记得,朱喜阳的房子千千万,谁知道他今天心情好了不好了准备住哪套房子。
朱喜阳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谴责是无用的,于是转头去看许知予,顺势看到了他脚下的白粥,眼神一亮:“小少爷这是养小狗了?叫什么呀?哎哟,可爱鼠了~”
白书砚一个眼刀过去,前者后背发凉,紧急改口:“可爱死了。”
真小气,都这么久了还计较用词这种事儿。
许知予蹙眉,茫然地抖了抖耳朵:“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你说了两遍,是回音吗?”
朱喜阳:“……请跳过这个话题。”
“好的。”许知予贴心地跳过,把白粥抱起来给朱喜阳看,“它是前段时间我跟书砚哥捡的,叫白粥,是只小公狗,听医生说大概有个两个月大。”
白粥平日里就不属于很活泼的类型,被抱起来的时候老实不动,还有些发抖,朱喜阳摸了摸它的脑袋才好起来。
“它真可爱。”
他还是第一个没有被白粥脸上奇特毛色分布震惊到的人,许知予有些意外。
然后朱喜阳拿起狗绳比了一下,看向一旁被无视后一直坐在地上不知道该不该起来的大姨,声音冷了几分:“你是说这么短的绳子会让小狗跑去你孩子身边?还是说隔着八毛十远你家孩子也能被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吓死?”
他看了眼一直不敢说话躲在大姨身后的小孩,恍然:“这不是你的小孩吗?雇主的闺女呢?”
朱喜阳经常通宵手术很少回来,知道小区里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但都不是很熟,比如这家就是这个保姆仗着雇主夫妻俩工作忙很少回来便带着儿子鸠占鹊巢。
白书砚挑了下眉,如果是这样,那事儿可就好处理多了,他问:“这家雇主叫什么?”
旁边有几个早看不惯的站出来说知道,白书砚一听那名字就熟悉得不行,翻了翻通讯录果然找到了号码,是之前有过合作的一位女士。
地上那个大姨终于绷不住了,连滚带爬起来道歉,她知道朱喜阳身份不简单,所以在看到他跟这俩人相处自然的时候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不简单,只是没想到白书砚会直接给她的雇主打电话。
然而白书砚根本不理她,拨通了对面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白书砚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不过这雇主行动力也是真强,他刚挂断电话大姨的电话就响了,她的脸色刷地白了,没空再撒泼,白书砚便拉着许知予离开了人群。
朱喜阳也跟了上来,刚刚还一脸打工人怨气相的人又开始叭叭说个不停:“你们怎么在这儿啊?在这个小区买房了?哪一栋啊?看看我们是不是邻居。”
许知予感叹他给自己充能之快,精力要没这么旺盛还干不了医生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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