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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生气吗?还在生气。”
“为什么呀?是饭不好吃吗?还是雨下太久了?我懂了,一定是蚊子太多了!老是嗡嗡嗡的,我昨晚也没睡好觉呢!”
“你懂什么?一定是因为人类走了……”
“吵死了。”黑公主在他们身后冷冷地说。
小羊们打了个冷颤,比划着把嘴缝起来的手势,示意不会再说了。黑公主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才从他们手中接过餐盘,转身回到屋里。
小羊们松了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贼眉鼠眼的。
“哎呀,她刚刚的眼神……简直要把所有人都吃掉!”
黑公主把餐盘重重摔在桌上,幸好是木头的,不至于摔坏。阿诺米斯探头看了一眼,绷不住了,又是日的一声打成糊糊。自从白王子离开,他们的伙食标准直线下降,已经沦落到猪食的水平了。
黑公主倒是不介意,挖起一大勺。咀嚼,吞咽,风卷残云般扫空了面前的盘子。
“因为他的愚蠢,我才生气的。”她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窗外雨声淅沥,“我只是见不得蠢货。”
阿诺米斯静静地看着她,意识到命运开始转动了。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一直以来,黑公主像野兽一样活着,肆意自在。对于野兽而言,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是快乐的。可是如今,她隐约触碰到了“人”的世界,于是“人”的烦恼和痛苦也就一起出现了。
就像生活在伊甸园的亚当夏娃,当他们愚昧无知时,世界充满喜悦。可是一旦吃下智慧之果,知晓了这世间所有的事,从野兽变成了人,痛苦便如影随形。当一个人是孩子的时候,可以为一块糖欢呼、为一只蚂蚁鼓劲……但是成为大人后,那些快乐就一去不复返了。
“不够。”黑公主舔了舔嘴唇,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
“这个也给你。”阿诺米斯把自己的那份推过去,“没什么胃口。”
“你要死了吗?”黑公主皱眉,“濒死的动物都不吃东西。”
“我不会死的。”阿诺米斯说,“至少不是现在。”
黑公主犹豫了一下,最终饥饿还是让她接过盘子。不够,不够,永远无法满足的饥饿。她还不知道,这种饥饿无法用食物填满,因为它真正的名字是『孤独』。
“我搞不懂。”黑公主扔下勺子,捂住胃的位置。又慢慢往上,轻轻放在胸膛。“我应该很开心的。吃东西很开心,旅行很开心,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每一天都很开心。可是开心过后,这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留下。这让我很生气。”
“这是因为,你还没有与某个人建立联系。”阿诺米斯说。
“联系?”
“联系。”阿诺米斯点头,“人类是社会动物,永远不可能孤立存在。我眼中的你,半羊人眼中的你,白王子眼中的你……所有的这些『你』,成为了你的一部分,最终塑造了你。旁人的眼睛就像镜子,只有照着镜子的时候,人类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这就是联系的意义。就像牵着风筝的线,如果线断了,风筝也就飞不起来了。”
“去找那个让你生气的人吧。”阿诺米斯握住她的手,“也许他会给你答案。”
黑公主闷闷不乐地抽回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雨水的声音打落在树叶上,绿油油的一片。
“可是我就是我啊。”黑公主忽然扭回来,洋洋得意。她觉得自己找到了漏洞,迫不及待地想要反驳,好像只要反驳了,心里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就算他们都死光了,我也还是我。我不需要任何人……”
她愣住了。
阿诺米斯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
深夜里,白王子坐在马厩的稻草堆上,专心致志地用磨刀石给自己的剑抛光。他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这么做。有马从后边探出头来,嚼他的头发。
忽然他站起来,剑尖朝外,谨慎地靠近大门。
雷光闪烁,照亮了一双金色的眼睛。白王子吃了一惊。黑公主踹开马厩的门,水流如注,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浅浅的水洼。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孩子捧给这个人看,眼神中有不易察觉的茫然。
“放到这里来。”白王子皱眉,示意把人放到干草堆上,“他怎么了?”
“如果你救他,我会给你好处的。”黑公主说。
“不需要。”白王子把衣服往上卷,看清伤口后,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多说什么,手掌轻轻附在伤口上,眼瞳中有淡金色流淌。
血一滴滴落下来,白王子倒退几步,用力掐住手腕。黑公主愣愣地看着他。他的手掌中央裂开一道深深的十字烙印,像被人用火钳烫上去的,血流如注。他被拒绝了。通俗来讲,就是他的权限不够,女神不允许任何人治愈这个伤口,直到这具身躯化作灰烬。
“他会死吗?”黑公主问。
“要放弃还太早了。”白王子咬紧牙关,再一次尝试。
黑公主站在原地,忽然感到无所适从。她觉得他们看起来很忙,自己杵这儿似乎有点突兀。
“我在这里做什么?”这个问题忽然冒出来。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她头一次感到迷茫。
跨越无数个世纪,曾经有无数年轻人思考这个问题。有的人与自己和解,有的人终其一生都陷在困境里。此时此刻,黑公主看着白王子的背影,他看起来那么的坚定。即使会感到痛苦,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痛苦。
黑公主心头微动,上前握住了白王子流血的手,同时也握住了另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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