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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esp;&esp;她被人扛在肩上，颠簸着送进了老张头家。

&esp;&esp;醒来时，入眼是老张头赤裸的胸膛，那满脸褶子的老脸凑过来，腥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esp;&esp;程小凤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抬脚踹在他肚子上。

&esp;&esp;老张头年纪大了没防备，踉跄着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桌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esp;&esp;她僵在原地，

&esp;&esp;好半天才敢挪过去，指尖探到老张头鼻下。

&esp;&esp;没气了。

&esp;&esp;程小凤浑身发抖，猛地跌坐在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esp;&esp;她杀人了。

&esp;&esp;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esp;&esp;只想逃离这地狱。

&esp;&esp;可村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窥探的眼睛。

&esp;&esp;刚跑出老张头家门，就有人围上来抓她。

&esp;&esp;得知老张头死了。

&esp;&esp;几个男人眼神发光，恨不得吃了她，打起了她的主意。

&esp;&esp;直接把她掳走按在床上，粗糙的手往她衣襟里探。

&esp;&esp;程小凤疯狂挣扎，绝望死死攥着她的心脏，就在她以为清白难保、万劫不复时，她咬舌自尽，这是她想到唯一自保的办法。

&esp;&esp;突然，眼前猛地一晃。

&esp;&esp;天旋地转间，她竟坐在了餐桌前。

&esp;&esp;程小凤猛地抬头，只见自家疯疯癫癫的妈妈正摇头晃脑扒着饭。

&esp;&esp;而一位中年男人。

&esp;&esp;她爸正往他碗里夹肉。

&esp;&esp;奶奶也跟着往他碗里添菜。

&esp;&esp;她愣住了，喉间发紧。

&esp;&esp;她这辈子从没吃过肉，家里人更从没给她夹过一口菜。

&esp;&esp;眼前的家人，陌生得让她心慌。

&esp;&esp;是梦吗？死前的幻想?

&esp;&esp;这时，中年男人看向她，语气竟带着几分温和：

&esp;&esp;“小枫，看什么呢？快吃饭，吃完去写作业。”

&esp;&esp;小枫？写作业？

&esp;&esp;程小凤瞳孔骤缩，爸爸从没喊过她名字。

&esp;&esp;她明明叫小凤，不是小枫。

&esp;&esp;她从没上过一天学，哪里来的作业？他什么时候，对她这般温和过？

&esp;&esp;满脑子的疑问搅得她心神不宁。直到吃完饭走进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sp;&esp;她明白了。

&esp;&esp;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esp;&esp;那是张男孩的脸，丹凤眼眼尾微挑，肤色白净得近乎剔透，眉骨清俊，唇线利落，是自带几分邪魅的模样，笑起来定能勾人心魄，眉眼间却依稀藏着程小凤的影子。

&esp;&esp;长开了，想必是极惹人的。

&esp;&esp;程枫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

&esp;&esp;她知道，这一次，她不再是女孩，变成了男孩，叫程枫。

&esp;&esp;只因是男孩，妈妈不用再天天挨揍，他能安稳上学，被父亲寄予厚望，连刻薄的奶奶都肯多几分照料。

&esp;&esp;同样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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