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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身上是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吊带长裙,裙摆开叉极高。
行走间大腿内侧的肌肤若隐若现。
外面罩着一层黑色的半透明薄纱。
像是给这具足以让圣人破戒的身体笼上了一层夜色。
脸上戴着同色系的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和饱满红润的唇。
那张象征着身份的黑卡被她随意塞进手包。
指尖因为体内那股蚀骨的燥热而微微颤抖。
她需要药。
不是药店里卖的那种,而是男人。
必须是极品,必须干净,必须能压得住她骨子里这把火。
顶层专区,灯光迷离,爵士乐像流淌的蜂蜜。
宫晚璃赤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有些飘忽。
她没有像那些名媛一样去端着酒杯社交。
目光如挑剔的买手,在卡座间那些衣着光鲜的男人身上扫过。
这个不行,太油腻。
这个也不行,太瘦弱。
这个也不可以,眼神太脏。
宫晚璃皱眉,体内的蚂蚁啃噬感越来越强,让她有些烦躁。
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香水和酒精混合后的粘稠味。
重低音炮震得地板微微颤,每一个鼓点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末梢上。
宫晚璃靠在阴影处的真皮沙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水晶杯。
黑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线。
“小姐,一个人?”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手里端着杯马提尼。
眼神里写满了自以为是的深情,视线在宫晚璃开叉极高的裙摆上打转。
宫晚璃没抬眼。
“滚。”
声音冷得掉渣,却因为那股子压抑的媚意,听起来像是在调情。
男人愣了一下,不仅没走,反而更进一步。
一只手突然横插过来,扣住紧紧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她说让你滚,没听见?”
声音清朗,
宫晚璃握杯的手指僵了一瞬。
她缓缓抬头。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纯白西装。
那张脸生得极好,透着股书卷气,可此刻那双眼里却燃着火。
宋家继承人,宋清舟。
也是她三年前,在那个圈子里玩得最凶的时候,最听话的一条“狗”。
“宋,宋少……?”花衬衫男人显然认出了来人,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卡座周围瞬间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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