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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铁木真的召见（第3页）

他回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柴堆旁边。

那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肩膀宽阔，手臂粗壮，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到右嘴角，把整张脸分成两半。

眼睛很小，但很亮，像箭一样。

哲别。

哲别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疤扭在一起，像一条蜈蚣在爬。

“你就是那个汉人。你会剑法。”汉语说得很差，但能听懂。

林白说“是。”

“你会剑法。”哲别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身很短，刃口很亮。他握着刀，站在林白面前。“让我看看。”

林白从柴堆旁边捡起一根树枝，把细枝掰掉，握在手里。

哲别看着那根树枝，笑了。“你用这个？”

“够用了。”林白举起树枝，从上往下砍。

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树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哲别的肩膀落下去。

哲别没有躲。

他举起弯刀，挡了一下。

树枝砍在刀刃上，出一声脆响。

树枝断了，半截飞出去，插在雪地上。

林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半截树枝。

哲别看着他。

“太慢了。你这种度，在草原上活不过三天。”他把弯刀插回腰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三天后，用真剑。树枝不行。”他走了，步子很大，踩在雪地上出沉重的声响。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半截树枝。他把树枝扔到柴堆上，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下午，华筝来了。

她从马上跳下来，跑到柴堆旁边。

她看见林白在劈柴，没有练剑，也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帮他摞木头。

摞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听说了。哲别来找你了。”

林白说“嗯。”

“他怎么说？”

“说我太慢。”

华筝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摸着木头的断面，指尖顺着木纹慢慢划过。

“你别怕。他说话就是这样。他对谁都这样。你一定能赢。因为你说过试试有用，我信你。”

她站起来，从腰间抽出剑，握在手里。“我陪你练。我跟你练。你打我，我挡。哲别怎么打你，我就怎么打你。”

林白从柴堆旁边捡起一根新的树枝，握在手里。他看着华筝——她站在雪地上，右手握剑，左手举盾，眼睛亮亮的。

他举起树枝，砍下去。华筝举盾挡了一下。树枝砍在盾面上，出闷响。她的手臂震了一下，但她没有退。

“再来。”她说。

林白又砍了一刀。这一次快了一些。华筝的盾挡偏了，树枝擦过盾面，落在她肩膀上。她疼得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喊疼。“再来。”

林白看着她。“疼不疼？”

“不疼。再来。”

林白举起树枝，砍下去。这一次更快了。华筝举盾挡住，树枝砍在盾面上，她的手臂震得麻，但她咬着牙，没有退。

“再来。再来。再来。”

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华筝的盾面被砍出了好几道痕迹，她的手臂在抖，但她没有停。林白砍到第三十刀的时候，停下来了。

“行了。”他说。

华筝放下盾，大口喘气。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在抖。

红色的皮袍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她十七岁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上，勾勒出那对小巧挺翘的奶子，随着喘息轻轻颤动，粉嫩乳头在布料下顶起两个可爱的小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是圆润紧致的翘臀；修长细嫩的大腿在皮袍下摆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白皙光滑，像少女最娇羞的秘密。

她脸颊红透，眼睛亮亮的，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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