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盯着她那一下,裆里当时就有了反应。
她看见了。
她眼神往我下边一扫,嘴角一弯“你倒是实诚。”
我喉咙干得不行,硬着头皮说“是你撩我。”
“我撩你怎么了?”她放下酒杯,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要是没那心思,我撩得动你么?”
她离得近了,那股女人味儿更浓。不是香水味,就是热乎乎的、活生生的女人身上的味儿,混着酒气和肉香,熏得我脑子都飘。
我再忍不住,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倒抬眼看着我,低低问了一句“你想干啥?”
这话问得我浑身麻。
我盯着她,说“你真不知道我想干啥?”
她嘴唇抿了一下,眼里像有水光,半晌才低声说“那你还等啥?”
我一下就起了身,连凳子都带倒了。
她被我拽起来,背一下抵在炕沿边,轻轻喘了口气。
屋里静得很,外头风雪拍着窗户,里头只有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我低头就亲她。
她嘴唇热,软,带着酒味儿。
刚开始还只是让我碰着,可没两下,她就伸手搂住了我脖子,自己把嘴张开了。
她这一下,比什么都勾人。
我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身子都软了一半,胸口起伏着,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真把我魂都勾走了。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她那腰真细,屁股却结实得很,贴在我手心里,圆滚滚的,全是肉感。
毛衣底下那两团胸脯也顶在我身前,又弹又沉,磨得我裆里那东西涨得生疼。
“你慢点……”她喘着说。
可她嘴里说慢,手却已经去解我棉袄扣子了。
我一把将她抱到炕上,她头一下散开,铺在枕头上,脸红得厉害,眼睛却亮。
她伸手把毛衣往上掀,我帮着她脱,没两下,那件红毛衣就被扔到了一边。
里头是一件浅色小背心,裹得紧紧的。
我手都抖了,隔着那层布揉上去,只觉得又软又满,抓都抓不过来。她被我揉得身子一颤,咬着嘴唇低声骂我“你可真是个急色鬼……”
我哑着嗓子说“早想了。”
“想多久了?”
“从你头一回在院里晾衣裳就想了。”
她一听,竟笑了,脸埋到枕头边上,肩膀轻轻抖。可笑归笑,她那腿却慢慢分开了些,像是在等我。
我低下头,从她脖子一路亲下去。
她皮子白,胸口也白,被我亲过的地方很快泛起红。
我把那层碍事的小背心也扯开时,她胸前那两团终于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在我眼前。
我当时脑子都空了。
真大,也真白。奶头却是深红的,硬挺挺地立着,像早就在等人含一样。
我埋头就上去了。
她猛地吸了口气,手一下抓紧了我头。“嗯……你轻点……”
我哪轻得下来。
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再用牙轻轻磨,她身子立刻弓了起来,腿都开始夹我。
另一边我也没放过,两只手轮着揉,揉得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她喘得越来越厉害,腰一拱一拱的,屁股在炕上磨,显然已经动情了。
我手顺着她腰往下摸,摸到裤腰时,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头看她。
她咬着唇,眼神又羞又热,过了几秒,才松开手,小声说“你脱。”
我心里那股火彻底烧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个为生活拼命得没有逻辑的女人,不相信任何男人,直到那个男孩的出现,对她说放轻松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真性积极地面对命运浮浮沉沉,却不自知,有三个优秀的男神为她倾心不已!当强悍未婚妈妈遇...
温妤一朝穿成大盛朝无脑草包美丽废物的长公主。得知原主因争风吃醋,不小心失足落水死翘翘后,温妤表示姐妹,路走窄了。盛京城都在传,长公主落水醒来后,一朝醒悟,没那么无脑了。但坏消息是,她疯了!竟然特别乐衷于邀请各式各样的美男子前往公主府,独处于闺房好几个时辰,美男子每每出来皆是衣衫凌乱,面染羞涩。完事连个面首的名分也...
段知许心头一震,猛地转过头去。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那是江疏桐。可当他看清来人时,才发现是段之妍。...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虽有雄心万丈,却只能于凡尘中打滚,蹉跎一生。好在临终之时终于觉醒异宝,能够化真为假,将真实的人生转为黄粱一梦,重回刚穿越之时!于是,李凡开始了他的漫漫长生路!第二世,李凡历时五十载终权倾天下,但却遍寻世间而不见仙踪。只在人生的末尾得见仙人痕迹。第三世,李凡殚精竭虑百般谋划,却终抵不过仙人一剑!第四世我,李凡,一介凡人,百世不悔,但求长生!...